狗遊戲上來就是殺招,毫無緩衝可言,並且她的臉夠黑,接連遇見玩家。
若王大勇是好心,暫住此處也無不可,假裝NPC,大機率能獲得關於遊戲的資訊;若他不懷好意,不順著他的意思反而不妙,假意順從,再找機會逃走便是。
丈夫顧禮身為秘密調查部的乾組組長,身手極好。耳濡目染,許長安也好歹有一點點身手。
順利進入這座全副武裝的別墅。
一樓的落地窗上也被粉色床單用膠帶糊上,整個別墅看起來花花綠綠,密不透風,又滑稽又悶。
原房主或許人口挺多,將一樓和二樓都裝修成四室兩廳的格式。
一樓的臥室被王大勇、劉素、猴子和魏鏢佔了,許長安和眼鏡男周橙同住二樓。
晚飯是周橙做的,簡單的清湯麵,上面臥著兩個煎蛋,幾粒蔥花。
幾人圍在餐桌旁,只有猴子喋喋不休地和魏鏢胡謅亂侃,其他人都很安靜。
許長安時不時注意一下在客廳沙發上熟睡的西西,埋頭吃麵,眼角的餘光卻在觀察他們。
便見王大勇和劉素交換了下眼神,劉素衝她溫柔一笑:“許美麗,你的遊戲任務是什麼?”
許長安心裡一驚,注意到此時猴子、魏鏢和周橙都像是沒聽見一般,她心思急轉,疑惑地抬頭對上劉素的目光,像是愣了片刻。
她展顏露出個標準好看的微笑,眼中透著些許茫然:“劉素,你叫我?有事嗎?”
“……別墅裡物資不多,我想問問你有什麼打算。”
“我只想休息一晚,確定外面沒有怪物之後,就去找我老公。”
她神色落寞起來。
劉素隨便安慰了她幾句,轉而抱怨道:“王哥,我的任務要求殺死一名其他玩家,可現在,連其他玩家在哪都不知道!”
“劉素。”王大勇警覺地看了看毫無反應的“NPC”們,示意她別說了。
雖然許美麗的表現和他見過的NPC沒什麼不同,都聽不見有關遊戲的任何事。一個孱弱的產婦,應該也不會被遊戲選中。但他覺得還是小心為上。
“他們都是NPC,我們不是試探過了嗎?”劉素眼底閃過一絲埋怨:“我才經歷了一輪遊戲,為什麼會給我這麼難的任務!
殺了周圍幾間別墅的人,你的任務倒是完成了,可我……我怎麼辦?”
“我說過,會幫你找到其他玩家。”王大勇臉色沉下來,劉素訕訕閉了嘴。
許長安若無其事地吃完麵,恰好西西醒了,她藉著要給女兒餵奶的藉口回到臥室。
雖是寒冬,她背後已被汗水濡溼。
遊戲的NPC,真的只是NPC嗎?
釋出各種喪心病狂的任務,又是要殺NPC,又是玩家互相傷害,究竟是為什麼?這款遊戲又是從何而來?
“第三次內測,也就是說,有兩次內測我錯過了。”她望著黑暗中紋路模糊的天花板,眼前浮現的卻是一張寫滿溫柔的俊臉。
“會不會……”
他也被拉入了內測,沒能通關,消失了?
想到這裡,許長安使勁搖了搖頭,試圖將這個可怕的念頭甩出去。
“我在瞎想什麼呢?”她自嘲般地笑笑:“他之前也有三五個月杳無音訊的時候,最終,不都回來了嗎?
把他交給國家了,就要相信國家、相信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