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市。
夜幕低垂,輕霧瀰漫恍若薄紗,纏在幢幢高樓的腰間,透過紗窗鑽入臥室。
昏暗的月色下,隱約可見縷縷水汽。
“咔——咔——”
寂靜中,輕微的水管爆裂聲分外清晰。
許長安豁然睜開眼,突如其來的冷意使她渾身僵住。
空調保持著26℃的睡眠模式,卻讓人覺得如置寒冬。
她迅速拿起床上僅有的夏涼被,將身邊泛著奶香的柔軟小人兒層層包住。
許長安撐著短短數秒被凍得僵硬的身體,赤腳小跑到衣櫃前翻出棉被。
十天之前剖腹產留下的刀口被扯動,她疼得倒吸一口涼氣,跌回床邊。顫抖著手把棉被折起來,變作兩層蓋在自己和女兒顧西西身上。
勉強隔絕了滲人的寒意,室內昏暗的小夜燈亮著,許長安看到女兒睡得香甜,鬆了口氣。
還好,沒凍著孩子。
“張姐!”她壓低聲音喚睡在臥室小隔間裡的月嫂,想要提醒她也趕緊蓋好被子。
然而,往日一叫就應的張姐卻沒了聲。
“張……張姐?”
她提高了聲音。
仍舊沒有回應。
適才,許長安本能地害怕西西被凍傷,來不及多想。
直到此刻,她才察覺出問題來。
昨天剛過夏至,幾乎是洛市最熱的時候,氣溫怎會忽然降到零度以下?
“來自洛市的幸運兒您好,生存遊戲第三次內測向您發出邀請。
接受邀請,開始遊戲;
拒絕邀請,您將在現實中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