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你懷中那個女人的”
藤妖頓住,想了半響:“朋友。”
這話說出口,連藤妖自己都覺得彆扭,他還是第一次用這個詞。
只是如今他只能這樣講,才可以問那老頭兒要到療傷的丹藥。
凌意盯著藤妖的臉上下打量,似是不信。
畢竟藤妖一看就是這秘境中修煉的高階妖修,除卻妖天生嗜血的本能不說,單是一個大妖跟修仙之人做朋友說出去誰信?
不過看著那張與自家十六相同的面貌,他心底到底是鬆動了幾分。
“老頭兒,我可是為了救你們那些門徒才傷成這樣的,你不是連顆丹藥都捨不得給吧。”藤妖虛弱的開口。
凌意冷哼一聲,抬手一枚二品復傷丹一枚三品回氣丹射向藤妖。
不管如何,現在他並無威脅,要真如他所說是他那小徒兒的朋友,一顆丹藥而已
若不是他也翻不起什麼大浪,再殺了也就是了。
藤妖伸手接過,直接吞掉。
一個時辰後風清子同溫州負傷歸來。
“這兩個孩子怎麼樣了?”風清子關心詢問道。
凌意搖了搖頭。
這下連一向沉默寡言的溫州臉上都露出了急色:“我徒弟他”
“你看你急什麼,你那徒弟沒事,只是”凌意嘆氣,眉間滿是愁雲密佈。
風清子眉間幾不可見的皺了一下,抬腳上前一步:“那是這丫頭?”
“正是,哎這丫頭靈力枯竭,丹田已經破損。性命是無大礙了,但是修為算是廢了。”凌意直搖頭,眉頭皺的都能夾死一隻蒼蠅。
他頓了頓,似是想到了什麼,欲言又止。
“什麼!”風清子手中的劍啪嗒掉在地上,難以置通道:“你確定?”
先前他匆匆看了一眼,見花小憐周身靈力渙散,就覺不對,只是他從未想過會如此嚴重。
於修仙之人來說,丹田破損,就意味著與仙途無緣了啊
他直接上前蹲下身來,抓著花小憐的手腕凝眉細細檢視。
良久他一臉的震驚怔愕的對上凌意略帶渾濁的眸子。
“看來師兄也發現了”
風清子眼皮跳了跳,心下震駭,他盯著昏睡中的花小憐神色複雜。
他做夢都想不到,他風清門收了個化神後期的弟子
溫州看著兩人的表情並沒有說話,只是深深看了眼面容沒有絲毫血色的花小憐,那雙銳利的劍眸古井無波,讓人根本無法琢磨出他的心思。
風清子很快平靜下來,他看了眼未知之地的方向:“不管怎麼樣先出去再說。”
凌意點了點頭,將花小憐打橫抱起。
此時凌意的內心是複雜的,他這小徒弟
身份怕是不簡單呦。
藤妖踟躕片刻,跟在了凌意身旁。
踏出秘境的那一刻,天空突然間烏雲密佈,厚密的黑雲中有紫色雷弧閃爍不斷。
“這是劫雲?”風清子抬頭望天一臉驚詫。
“元嬰期的劫雲,誰要渡劫?”凌意小心翼翼的護著懷中的花小憐:“快離開,現在他們的身體承受不住渡劫的威壓。”
卻不曾想,此時花小憐的身上居然出現了一圈圈晉級的靈力波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