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當她這幅身體堅持不住的時候,那些人都會大發慈悲的強制喂她幾顆療傷的丹藥。
可她寧願就此死去。
煉藥師的恐怖她如今見識到了,她連死去,也成了奢望,無數次生死之際徘徊,卻被一次次從鬼門關拉了回來。
漸漸的,花小憐的記憶開始模糊,仇恨開始佔據她的內心。
直到這天,那離老披頭散髮闖進煉藥室,身上那一道道還未癒合的傷口映入花小憐眼裡,哪怕那傷口不是她造成的,她的心中依舊升起一股快意之感。
鐵鞭環繞著她的脖頸將她生生拖出。
“小畜生,沒想到你竟然是魔界戰將之子!”他一腳用力的踩著她的胸口,抓著鐵鞭的手向上一拉,鐵鞭上的倒刺凸起扎進肉裡。
他笑容陰鷙狠毒:“你那父親竟然闖進我藥王谷大肆屠殺!絕我藥王谷傳承,就該早點將你這個小畜生全部練成丹藥。”
他手腕又一轉,鐵鞭倒刺收回,他一甩胳膊,丟掉了鐵鞭。
你以為他起了惻隱之心?呵,怎麼可能
只見那離老一把揪著花小憐的頭髮拖到一方玉臺上。
他的笑容逐漸變態:“小畜生,你說當你父親闖入此地,看到你殘破的屍體會不會很後悔攻入我藥王谷!啊?哈哈哈”
噗呲
利刃入肉的聲音清晰可聞。
離老的目光逐漸呈現出瘋狂之色。
刀在肉裡瘋狂攪動,即使經歷過無數次折磨,她的額頭依然有細密的汗珠漱漱而落。
但比起抽筋剔骨的疼痛,顯然眼下的只是小兒科。
刀尖的涼意很快被溫熱感覆蓋。
離老動作粗魯的拔掉利刃,兩隻手放在了她的傷口之處,隨即指尖扣進血肉中,猛的向兩邊撕去。
一聲痛不欲生淒厲無比的慘叫響徹樓閣。
他低低的笑了起了,仿若來自地獄的猛鬼,伸手那還跳動著的心臟被他握在掌心,用力
無邊的黑暗淹沒花小憐,她的腦海中只剩下無盡的恨意與怨憎。
都該死都應該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