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又如何,金丹後期和元嬰初期依舊是一個天塹。
他眯眸:“我玩夠了,你該去死了。”
他鬆開攬著花小憐的那隻手,撫過花小憐脖頸上的傷口,帶著幾分迷戀:“小可愛可要乖乖等著我,等我收拾了他,再來享用你。”
話落,他的指尖分出一根藤條將花小憐緊緊捆綁。
“小子,你可真讓人分外不喜。”藤妖不悅的看著沐語。
沐語提劍而上:“不要用我的臉對小師妹說那樣的話,會讓我覺得噁心。”
灼熱的氣息籠罩著藤妖,藤妖的臉上卻沒有一絲慌亂。反而露出了一抹殘忍的笑容。
花小憐的心瞬間提起。
‘鐺’
‘噗嗤’
劍身砍在藤枝上方未進分寸,只留下一道淺淺的痕跡。
而沐語的身體卻被一根直徑3厘米左右的藤條刺穿。
藤妖勾唇,抬手,藤枝猛的抽回,血液噴濺而出。
入目,是一片血色。
不...不要。
“師兄~”花小憐腦中一片空白,歇斯底里的大吼。
淚水模糊了視線。
沐語猛咳,血順著嘴角流出。
那精緻的小臉,若白瓷一般,白的讓人心疼。
他掏出一瓶丹藥胡亂的塞進嘴裡。
藤妖的手再次高高舉起,藤枝抖動...
花小憐掙扎著,眼眸逐漸變紅,藤條勒進肉中,她卻渾然不覺。
“啊~”一聲嘶吼,那藤條寸寸斷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