弓凱歌還不知道他已被“師妹”視為一隻需要被打發的“蒼蠅”,只知道“師妹”對自己的劍法很感興趣,並且還善解人意地提出讓師弟門一起入院,讓自己有機會在師弟們面前長臉。
他心中喜悅,連聲道,“好好好,我這就去將他們一起叫來。”
良才便去了後院,等了片刻,就見弓凱歌帶著幾位外門弟子進來。
那幾位外門弟子看見良才,一個個失神落魄、連吞口水。
良才暗自好笑,這些人是沒見過美女還是咋地?想想自己當初見到蘇冷晴,不過是有些驚豔罷了。
沒見識!
弓凱歌對良才一抱拳,“冷師妹,為兄獻醜了。”
他旋即拔出腰間長劍,一招一式演練起來。
只見他身若蛟龍,矯健敏捷,寶劍揮舞之際,彷彿有風雷相伴,空氣中時不時傳來一陣尖利的破空聲。
幾位師弟也是頭一次看到這等劍術,都摒住呼吸,努力記憶,連大氣都不敢出。
良才也是臉色凝重,這劍術不愧是大宗門嫡傳,不比自己的玄天斬靈劍法差多少。招術玄妙自不必說,劍招之下,彷彿隱藏了一層更深的奧義。
只可惜弓凱歌並未得到這套劍術的精髓,沒有把這套奧義發揮出來。
劍法是不錯,但使劍的人,卻差了點意思!
弓凱歌一套劍術使完,便聽到師弟們如雷般的掌聲,他得意之際,問良才道:
“師妹,我這套劍術如何?”
良才略一沉吟,“劍法雖好,可是你本事不濟,恐怕連我也打不過。”
弓凱歌臉色劇變,“看來師妹也是劍術行家,就讓為兄見識一番如何?”
他已有真元二重的修為,眼看“師妹”只有煉氣九重的修為,卻口出狂言,這口氣,實在咽不下去。
良才道,“可以。不過我的劍術可不是花拳繡腿,你想見識,只有比劍。”
“正要見識師妹的高招。”
弓凱歌感覺自己受到極端蔑視,男性的自尊讓他難以忍受,當場就答應了。
“可以。不過若是我傷了你,你可不要找我麻煩。”
弓凱歌簡直快氣炸了,他平生還沒有被人如此蔑視過,尤其是蔑視他的人還是他在意的美女。
“冷師妹,我有絕對把握控制分寸,既不會讓你傷了我,我也不會傷了你。你要傷了我,是我本事不濟,弓某絕不怪你!”
良才暗自好笑,男人,真是太好面子了,尤其是在女人面前。
“那行,我們開始吧。”
良才便從儲物袋抽出一把寶劍,這把寶劍乃是從紫霄宗寶庫中順來的最好一把。
這劍通體赤紅,彷彿正在燃燒一般,僅僅是直射,就能感受到強烈的灼熱之意。
觀戰的弟子驚叫道,“這是一把法器,上好的法器!”
法器,不及靈器,卻比凡間的神兵利器勝出不知多少倍。
良才因為要將修為壓制到煉氣九重,對付真元二重的弓凱歌,並沒有萬全的把握,所以要藉助法器之利。
弓凱歌倒吸一口涼氣,“你竟然有一把法器。”
法器,往往是金丹期才能持有,真元境能夠擁有法器的鳳毛麟角,這“師妹”才煉氣九重就擁有一把法器,她是什麼來頭?莫非是某個大家族子弟?
“弓師兄,你怕了嗎?若是你磕頭求饒,倒也可以免去這場比試。”
弓凱歌臉色漲得通紅,“冷師妹,你莫要小瞧了我!弓某男子漢大丈夫,豈會怕你一個弱女子?我修為本就比你高得多。即使你擁有一件上品法器,依然無法彌補修為的差距,我還佔著便宜。”
“既然你沒有異議,那就出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