稱得上是有愛的漫畫家,還有稱得上是聰明伶俐的優秀職員,其實都是我所期盼的那種生活。
渡君旅遊回來的時候,帶著照片,又到了公司面試。
渡君說的話,突然間和我不一樣了——瞬間,我同步的記憶突然跳脫了出來。
時空的盡頭,我還是我。
可是我又變成了一個女人。
我又變回了自己。
我想象不出了。
我終於把自己變成了某個故事中的主角,開始了抄襲。
然後空蕩蕩的回到了我糟糕的人生當中。
之前瞭解的一切,就像夢一樣,或者不曾發生。
那段時間,是真的,我的記憶都變成了渡君的記憶——而且渡君做的一切事,都和我想象的一樣。
可是之後,這裡,突然和我有了不同,而我經歷了這些,我決定要放棄人生,放棄我原有的榮華富貴,我決定要開始做個懂得犧牲奉獻的人,要做個懂得對人體貼入微的,那種理性的人,不再瘋狂。
可是高勝贊突然告訴我,就是透過近場,說我的編劇,還有導演,就沒有了,他說,我的小說涉及很多機密,還有涉及很多未知的問題,就停止了我的更新——直接,給我從我的網站上刷了下來。
我登陸我的作者後臺的時候,我發現我的密碼和賬號就已經不存在了,在網站上看小說的時候,就已經被下架了。
而我突然間覺得——我不是在期盼著我一旦付出,一旦懂得包容,我就會有好回報嗎!去死的吧!賤男人些!
我心想,但是九品玉又怎麼會那麼容易倒下?
一朵花開給我打電話,也是近場,說找到了關於母體視覺的資料,叫我親自見見他。
可是我突然覺得我和一朵花開的關係真的好好——我又何必為了其他不重要的人去犧牲奉獻。一朵花開我真的是喜歡的嗎?我有時也懷疑,但是我還是覺得我不應該只是看他是不是真的喜歡我,也許,我也可以為他犧牲奉獻。
我突然問一朵花開:“你喜歡我嗎?”
結果塵詩卻說:“他不會回答你的,他總是非常保守,他對於感情,一直持有固執的態度,別想太多,他肯定是喜歡你的啊。”
我想也是哈,我和他當朋友那麼多年,他肯定是喜歡我的嘛,這個問題不用再問,但是總覺得有點遺憾啥的。
可是有時候,人類還是更容易察覺些什麼。
我總覺得,母體視覺不像是一個簡單的東西。
我問塵詩:“你真的有過一個女朋友嗎?難道女朋友真的會隨時和你分手,導致你沒有安全感?”
可是這時塵詩和我也不熟,他也說:“我不懂啊,女朋友的關係也不是我們倆討論得清楚的吧!”
塵詩突然也說:“你啊,就是有點怪,我們都是朋友的關係吧,你又在多想我喜歡你了嗎?”
我突然咯噔一下,好像是啊,我們只是普通關係而已嘛。
我怎麼會被他們喜歡啊,他們可是非人類也。
突然間我也覺得十分的憂傷,憂傷得老了幾歲——老了很多很多歲。
我突然明白我為什麼同步了渡君那裡的記憶。
而不是我真的變成了她。
因為我從來不瞭解,這些記憶真正的原因——我只是相當於,體驗了她的人生罷了。
下午的時候,快下班的時候,編輯打電話給我:“喜歡你的作品的一直以來,但是我們這邊也是給你聯絡了一個改編的機會,你要來填個表。”
其實網站也說,改編的機會其實很多,只是我覺得我也特別幸運哈。
所以,這下我知道,我應該會有改編的版權費了。
結果填了表之後,編輯卻說:“這個,我們後來還是決定選擇另一部作品,你這個呢,我們就不要了,因為吧,確實,有點不合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