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初月讓人留意一下等會從山洞裡出來的是誰,她先回宴席。等再看柳望舒就沒有胸悶的感覺,董初月覺得奇怪。
宴席後淑妃想要數落董初月,但是宮人說是沉枝給董初月配的衣服,淑妃罵起沉枝,叫她去幫王妃,怎麼還添亂,讓她明日回宮來好好教訓一下。
先前罵了董初月也不會跟她道歉,不鹹不淡說了幾句就讓她出宮去。
董初月出宮回府時見到柳望舒的馬車才走,董初月奇怪問,“難道她也被貴妃叫走了?”
黃珠沒跟著進宮,一直在馬車裡等候,等上了馬車,才小聲對董初月說,“我方才見到秦王進了柳家的馬車。”
董初月嗯的一聲,黃珠嘖嘖道,“看著柳家小姐謫仙一樣的人物,這還沒出嫁呢,就跟秦王拉拉扯扯的,這京城的女子好不知羞恥。”
柳望舒坐在馬車裡靠著牆根坐,恨不得離秦王天遠地遠,面有薄怒,臉頰耳尖都覆上紅色。秦王一朝偷香得手,志得意滿,“王妃今日打扮的很是漂亮,本王都挪不開眼睛了,一時情難自禁,王妃就原諒則個。“
“王爺孟浪不是一星半點,我原以為殿下對我最起碼有正妻的尊重,卻也如同煙花女子一般輕浮應對。“
“我尊重你啊。“秦王說,”但我也愛你,本王絕不會把你像菩薩一樣供在那個位置,只有敬沒有愛,本王更想把你摟在懷裡,疼愛你,憐惜你。“
柳望舒捂著耳朵不聽,叫人停車,把秦王趕了下去。
秦王被中途趕了也不生氣,他知道柳望舒是害羞了,對著駛去的馬車大喊,“假以時日,你總會相信本王說的都是真的。“
董初月第二日才知道昨夜那山洞裡的人是誰,筠恩郡主的女兒蔣似星,筠恩郡主是先帝兄弟德王的女兒,遠離核心,所以在陛下登基前沒有站隊,陛下登基後為了顯示仁德,對為數不多的宗親都很好,筠恩郡主未出嫁時就常被叫進宮陪太后,在宗親中也算體面的。
蔣似星,身上有一個縣主,但是沒有封號,長得倒是不壞,就是這眼睛指定哪有點毛病,秦王在京裡的豐功偉績她們這初來乍到的都有所耳聞,京中淑媛避之不及的男人,她竟然還默默喜歡上了,還不知道喜歡了多久。
“女兒心可憐。”董初月說,“咱們幫她一把。”董初月打聽到蔣似星每個月都會去大報恩寺燒香,尋著一天也去了,在她一牆之隔的地方說淑妃娘娘心好,原本不成的婚事也說成了,還給了賞賜,以後夫妻和睦還要來謝淑妃撮合之恩。
“現在娘娘管著宮務,說話也好使,要是貴妃娘娘,貴妃娘娘做什麼都要先問陛下,陛下不準的,她也不會同意。”黃珠大聲的說著悄悄話。
“這貴族小姐就是臉皮薄,所以婚事才不能如意,安陽公主不去求,這陳二公子早就娶了別人了。”
說完後小聲問董初月,“咱們這麼說有用嗎?”
“那就看她對秦王到底有多想要?”董初月說,“方法我已經告訴她了。”
“可是小姐怎麼篤定淑妃會幫她呢?”
“淑妃不是幫她,是給秦王找不痛快。”雖然認識不久,但董初月已經對淑妃有了瞭解,“她一定會幫的。”
蔣似星迴去怎麼鬧不說,筠恩郡主最終還是去了王府,後又和王夫人一同進宮見淑妃,筠恩郡主的丈夫和王夫人有拐著彎的親戚關係。
“說來這話也有些難以啟齒,但我也實在沒辦法了,誰叫我生的這個孽障,在家要死要活的,我身上掉下來的一塊肉總不能看著她去死。”筠恩郡主為難的說,“所以才求嫂子帶我進來,想請娘娘給拿個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