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婉知道柳望舒最終成了秦王妃,心中一驚後是隱秘的慶幸,柳望舒美貌聰明家世一個都不缺,不是一個很好對付的主母。
“小姐,王爺和秦王起了衝突,現在肯定心情低落,不如小姐去王府勸一勸殿下。”丫頭說。
王婉有些意動,柳望舒讓殿下傷心,她去撫平殿下的傷心正合適,就讓交周娘子過來給她梳妝。
周娘子是她在寶慶樓請的梳妝娘子,原本也是想送丫頭去學的,但是丫頭怎麼學,做出來的髮型都比不上那的梳妝娘子,王婉就乾脆請了一個,養在家中,平日裡只梳妝時叫過來,沒事就在屋裡待著。
周娘子梳妝前會問小姐準備去幹什麼。
王婉還沒說,丫頭就先說,“小姐要去王府,你可得好好梳妝。”
周娘子應是,“小姐這會去晉王府,不是為了要去安慰晉王殿下吧。”
“閉嘴,這種事是你能說的嗎?好好的梳你的頭。”丫頭又惡聲惡氣的說,就是她把如兒比的落了下乘,夫人嫌她愚笨丟臉,草草的發嫁出去,日後能不能以娘子身份回小姐身邊伺候還是未知數。
小丫頭看不順眼她。
“這府上都傳遍了,我也是過來時聽了那麼一嘴,聽說晉王殿下還打輸了。”周娘子說,“這鄉野男人在外打架,贏了還好,輸了最好是別去他跟前觸黴頭,這男人打不贏別的男人,回家打女人倒是有勁。
“你混說什麼,那可是殿下,你拿你家的醃漬男人和殿下比,好大的狗膽?”
“他就是再尊貴,也是個男人。”周娘子小聲的說,“我自到小姐府上,小姐對我極好,我就忍不住想要提醒小姐,小姐不要怪我多嘴,我就給小姐梳妝,梳個雙丫髻,帶上白兔簪,楚楚可憐。”
“不用了。”王婉說,“我想起來娘叫我去一趟。”
王婉去見了王夫人,王如風也在,說到當時的情形就搖頭,“晉王已經被陛下發落回府思過,晉王也是,怎麼就經不起秦王的撩撥,你哪怕是走到沒人的地方打都行,偏在百官都在的時候打。”
“那晉王殿下傷的可嚴重?”王婉擔心的問。
“嚴重倒是不嚴重,就是夠丟臉的。”王如風說,“你這幾天不要去晉王府找不自在,時隔多年,又輸了秦王一次,晉王還不知道會發什麼瘋?”
“既然柳望舒成了秦王妃,那婉兒是不是。”王夫人想的是另一件事。
“這件事你不用想了,晉王也早就說過,若你想讓我婉兒當正妃,就早些把婉兒嫁給別人。”王如風說。
“娘,我是自願當晉王殿下的側妃。”王婉著急的說。
“知道,生了你這麼個沒出息的。”王夫人嘆氣。
王婉知道父親也不讓她去晉王府,對周娘子的提醒就頗為感激,讓她日後也跟在身旁伺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