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飯錢無所謂,他不差那點兒錢,關鍵是那些人在姓徐的面前認慫,不就代表他的計劃落空了嗎?
特麼的!
楊雄用手狠狠的抓了抓頭髮,這一次真的是無計可施了。
他之所以一直對回彩排現場抱有希望,就是因為有這些同事在,可是當這些同事不再幫他的時候,他跟那個姓徐的比,就一點優勢都沒有了。
可惡!
華夏電視臺的人竟然會被一個地方電視臺的外人嚇到不敢出聲,這簡直就是一種恥辱。
沒骨氣,都是一群沒骨氣的孬種!
楊雄緊緊的握著拳頭,等以後回到單位,非給這些人找點兒麻煩不可。
雖然這次的跨年晚會沒有他,但他依然是華視大型節目中心裡的資深導演,眾人口中的楊老師。
騙吃騙喝騙到老子的頭上,以後都讓你們慢慢吐出來。
正當楊雄準備返回房間的時候,突然看到跨年晚會的工作人員陸續走進酒店大門。
人全回來了,也就代表彩排結束了,期間沒有叫他,也就代表彩排十分順利,這恰恰是他最不想看到的結果。
沒他,彩排一樣很好。
這時,王愷和郭陽陽快速的從沙發上站了起來,快步的向工作人員走了過去。
“馬哥!”郭陽陽來到馬安祿的身前,期待的看向對方問道:“怎麼樣,你們跟趙主任說了嗎?”
他和王愷坐在大廳,就是想在第一時間得到結果。
呃……
馬安祿表情一僵,當即就被問住了。
而周圍聽到的同事,更是走的走,溜的溜。
說?
說什麼?
下午的彩排工作進行的十分順利,趙主任的臉上也見到了一點兒笑容,如果這個時候他們為王愷和郭陽陽求情,那不等於給趙副主任添堵嗎?
有句老話說的好:槍打出頭鳥!
誰露頭,誰傻逼!
王愷和郭陽陽就是最好的例子。
“其實在彩排結束的時候,我是想去找趙主任的,可是趙主任先走了,所以就沒來得及說你們的事。”馬安祿語氣委婉的說道。
“趙主任去哪了?沒見他回來啊。”王愷聽到後說道,同時懷疑對方是在找藉口。
“去夏州大學參加講座了。”馬安祿說道。
在跨年晚會正式演出之前,還需要提前進行錄製,錄製節目需要觀眾,就是夏州本地一些大學的學生,而趙副主任去大學參加講座,也算是對這些大學的感謝吧。
“哦!”
王愷和郭陽陽均露出了失落的表情。
馬安祿有些不忍,於是安慰道:“你們不要著急,這才過去沒多久,趙主任心裡的氣肯定還沒消,這個時候去,不就是往槍口上撞嗎?等明天開會時,你們好好的做個檢討,深刻一些,到時候還愁趙主任不原諒你們?”
其實說白了,他並不想替王凱和郭陽陽說情,這種事出力不討好,而且還容易惹火上身。
中午也是昏了頭,竟然站出來打圓場。
現在好了,把自己也搭進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