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軍隊裡動韋的人,韋能以牙還牙,說起打仗,誰夠他有資格!
武三思從軍,知道軍隊可不是善男信女,惹急了韋,動起手來,反不了武則天,但要殺武家人,綽綽有餘!
僅一個毒蛇之吻,箭矢暴射下,豈有活人!
他的兩個護衛,皆有萬夫不當之勇。
韋家的死士、公主府的衛隊都是他一手控制下的的精兵強將,動起手來,一千打一萬,武家人根本打他不過!
他兄弟多,許多人都已經能夠獨擋一面。
武三思知道韋哪怕是身為權貴,平時還有一半時間在練功,他就知道難以下手。
這不是枕戈待發,隨時打仗還是什麼!
對待這樣的人,一惹他就會遭遇他強力反擊,d不住啊。
武懿宗?哼,武三思在心中冷笑,這矮銼子打的什麼把戲他不是不知道,就是想挑動武三思與武承嗣與硬扛上,他武懿宗同樣打著太平公主的主意!
武懿宗因為生理缺陷,心理變/態,喜愛狎玩美女,對於玩弄高高在上的貴女更是熱衷,天底下還有誰比太平公主更加高貴!
也虧得是韋,否則任何一個駙馬攤上這群一心想搞表妹的表兄們,真夠受的。
……
且說武承嗣動員投靠他的御史準備彈劾韋,密鑼緊鼓時,就有御史劉秉恩先上了彈章,彈劾韋與程務挺、裴炎同屬一夥,他誓要將韋揪出來!
劉秉恩之前彈劾郭待舉得逞,不想韋來了個大翻盤,他鬧個灰頭土臉的,雖以御史言事不罪,他心中更恨韋,再度搏擊。
彈章上到御前,結果以“離間天家骨肉”的罪名成立,出外為揚州司馬!
一心以小搏大的劉秉恩傻了眼,而武承嗣則不聲不吭地罷手了。
等到劉秉恩離京之後,一路麻煩不斷,要不沒有上房住柴房,要不沒有驛馬,要不遇到事情發生請他參加調查作為控方證人,結果到達揚州時誤期,揚州官府彈劾說他心懷憤懣,口出怨言!
再貶為仙遊縣尉,之後不再聽聞他的名聲。
這次不能夠把韋弄到叛軍行列中,武承嗣再起毒計,彈劾王方翼謀反!
罪名是王方翼與程務挺連職,素相親善,且廢后(王皇后)近屬,肯定不滿,該當入獄。
武承嗣這是自由心證,而武則天欣然同意,大將王方翼鋃鐺入獄。
王方翼宇仲翔,幷州祁(今山西祁縣)人。祖母乃高祖妹同安大長公主。父早死,母為祖母所斥,居鳳泉(今陝西縣東南)別業。方翼幼即與傭保墾田植樹,修房燎墨,勤勞致富。
之後從軍,守肅州、出西域,再打突厥,參預鎮壓綏州部落稽白鐵餘起事,封太原公,乃打仗好手一把。
不想,韋訊息是知道了,根本不作動靜,任由朝廷處置王方翼,流崖州(今海南島海口以南),途中死,武承嗣討了個沒趣。
有王方翼相熟者透過程伯喜走韋關係,韋說道:“救程務庭,是因為他家曾與我有救助之恩,不能不救(韋年輕時遭人追殺時出逃被程家商隊救下);方翼者,太后深惡之,且不入我軍系統,不與我有因果,豈能救之。”
於是王孝傑、伯喜、成獻諸人,按韋所教,貫徹執行“忠於太后、保衛大唐、準備打仗”的原則,戰時打仗,平時訓練,不理事不發政論,若有人挑事則必定反擊,有理有據,而且韋又手書曰“謙遜為人”,其朋友、部眾皆按之行事,武家的那些侄子們,竟拿他們無可奈何。(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