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李玉很早就離開了紫雲宗。
在他離開之後不久,善功堂又有十幾人接了任務下山而去。
“唉,那小子也不知能否活著回來,凡俗之中李氏衰微,現在此子一動,不少人都想要絕殺,滅掉李家這條血脈……”
眼看這些人尾隨李玉而去,紫雲宗的核心深處,白鬚掌教不由長吁短嘆,目中滿是歉意。
李玉當年能入仙門,其實根本不是因為什麼李玄珠和百年靈藥,而是他爺爺李神武的面子。
李神武是當世幾個罕見的武道天才,很有希望突破先天武尊,逆天改命,踏上仙途。
也因此,李神武和紫雲宗的玄素掌教相交莫逆,惺惺相惜。
不過即便如此,仙凡之別依舊存在,除非李神武再現蹤跡,修成武尊,否則一切免談。
可以說,這位玄素掌教對李玉的照拂已經算是仁至義盡了。
當然,他不知道,此刻的李玉已經能夠修煉,而且身負法器,別說不知身後的危機四伏,就算知道,他也義無反顧。
……
很快,一天時間過去,眼看夕陽昏黑,夜幕將啟,紫雲山的某個叢林突然黑光一閃,現出一個少年人來,正是李玉。
此刻的李玉,十分狼狽,遍體都是碎肉血汙,衣衫也是破爛不堪,不過身上卻無什麼大的傷痛。
反觀他的眸子,簡直冷酷兇殘至極,就像餓狼一樣,擇人而噬。
“嘖嘖,還真是肯下血本,竟然有二十多次襲殺,若非小爺手段絕倫,只怕此刻已經入土了吧。”
冷笑一聲,李玉隨手撕裂身上衣衫,就地換了一身新的錦袍。
在他懷裡,足有四五個顏色各異的儲物袋,這些都是紫雲宗的內門弟子才能擁有,不過此刻,這些人都喪命在了李玉手中。
當然,除了這些內門弟子,更多的還是外門弟子,乃至武功不凡的雜役弟子。
“真他媽的窮光蛋,儲物袋裡只有一些簡單符詔,低階丹藥,五個內門竟然沒有一件法器!”
一邊咒罵,李玉一邊將那一個個的儲物袋騰空起來,所有東西全部裝進玄陰袋裡。
此刻的玄陰袋,因為活生生吞噬了二十幾人,竟然更顯血腥,袋子開啟,頓時就能飛出一頭磨盤大的血紅鬼臉,噴吐毒氣,等閒真氣修士一個照面就會飲恨。
等到收拾完畢,李玉頓時從那袋中取出一張皮質的特殊符纂。
當這符纂拍在臉上,李玉頓時形貌變化,竟然成了一個面如古玉,白鬚飄飄的老者。
隨手取出一杆浮塵,李玉這才晃悠悠的繼續上路,倒也頗有仙風道骨。
如此又是一日過去,李玉終於走出了紫雲山的地界,不由氣喘吁吁:“他奶奶的,累死小爺了,來的時候沒注意,沒想到這紫雲山竟然這麼廣大,若非五鬼引路我還走不出來呢。”
說著,他從腿上揭起兩道黑符,上面各有五個氣團,這是那五鬼神行符纂,貼在腿上,陰風陣陣,直接掠走,日行千里不是問題。
說起來,李玉還真得感謝一下噬魂老鬼,若不是他,李玉哪有法器禦敵,一次次生死逃亡?
不管是用來趕路的五鬼神行符,還是變化形貌的皮甲封魂符,都是他保命至今的絕對依仗。
尤其是那皮甲封魂,這是一種另類法術,本身極其粗劣,似法器,又似符纂。
皮甲封魂,簡而言之就是剝皮煉甲,封魂其上,達到易容的效果。
當然,這門邪術的作用還遠不止此,除了易容,其中還有一種分支,叫做獸甲,乃是剝掉野獸甚至妖獸之皮,煉製成甲,封印妖魂,戰鬥之時甚至能夠披上獸甲,化成獸形,戰力倍增。
此外,還有人用這種法子來折磨別人,例如剝一身驢皮煉成獸甲,一旦披在別人身上,能將人變成驢馬,騎在背上行走,操勞致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