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遵命!”
姓趙的藍袍修士隱晦的和那餘化對視一眼,之後就取出一杆殘破的幡子,那幡子上,朦朦朧朧現出一個模糊虛影,竟然真是劉威。
“這是……”
這杆幡子一出現,李玉卻是一愣,這是他當日煉出的那杆五毒神幡,用來抵擋毒蟲毒霧的,後來血毒爆發,他就隨手丟出,去對抗毒性了,沒想到竟然落在了這個姓趙的手中。
“老大不用擔心,這個殘魂只是沾染了幡子上的血神咒力,這才殘魂不滅,不過它被咒靈附體,等同於血神大咒的分影,我能控制他。”
就在這個關鍵時刻,沉寂下去的執念突然傳來一絲意念。
果然,下一刻那幡子裡的‘劉威’就猛然清醒過來,直接認出了方勇和李玉幾人。
不過緊接著,他就跪了下來,不斷的對著李玉磕頭:“是,是李玉,張柔,方勇……是你們……嗚嗚嗚,我悔不當初,不該不聽你們的話。我恨吶,我恨,枯骨道人,我要殺了你,枯骨……啊啊啊,救命,李玉救命,再救我一次,只要你救我,我就不再圖謀你的法器了……喋喋喋喋,殺,殺殺殺,血,我要血,殺死,喋喋喋,天河宗,我枯骨還會回來的,喋喋喋喋,等我在地下陰河修養完成,一定會血洗整個天河宗……”
緊接著,這道血紅色的殘魂就直接爆炸,變成點點血光,憑空散了。
這一下,大家看向王六陽的眼神都十分古怪,尼瑪,這就是證據?為毛劉威還給人家李玉跪下磕頭呢?
當然,李玉此刻也是滿臉尷尬,用探究的眼神看著王六陽,似乎再問:大哥,你哪來的自信,這就是你要問我罪名的證據?麻煩你認真點兒好不?如果這也算是證據,那我昨晚夢見你強上了玄悟,這是什麼罪名?
“哼,趙超,這就是你來舉報同門的證據?真是不知所謂,還不退下?”
此刻,餘化連忙跑出來,對著藍袍弟子就是一腳,惡狠狠的呵斥。
之後他就跪在了王六陽的面前,羞愧萬分的抽自己嘴巴子:“王師兄對不起,這是我的疏忽,我此前只是聽到這個趙超手中有劉威的殘魂,說著劉威舉報自己被人謀害,沒想到……沒想到是這麼回事,是我沒有查清楚就稟報上來,是我的錯,還望師兄從輕發落。”
說著,餘化都磕頭搗蒜,磕得額頭烏青,滿臉淚痕,祈求王六陽的寬恕。
“哼!”這時候,王六陽的臉色才好看一些,連忙瞪了餘化一眼,怒斥一聲:“回去再和你算賬,如果再出現這樣的事情,就給我滾出六陽峰吧,簡直是翫忽職守,這就是你調查的結果?真是欺上瞞下的狗東西……記住,宗門容不得人殘害同門,更容不得人誣陷同門,你自己去思過崖禁閉一年吧!”
說完,這位王師兄才瞥過眾人,最後把目光定在李玉身上,微微眯起眼睛。
“好了,既然事情已經清楚,那我也就不再追究,這件事情是我誣陷李玉你了。
不過李玉,你使用魔器,傳授同門魔功邪法,還用魔寶對付同門弟子,更是修煉一身佛法,這是門派難以容納的,這件事情怎麼處置?”
王六陽再次幽幽一嘆,竟然還是不肯罷休。
此時,就連李玉也在心裡鄙視這位真傳弟子,尼瑪一個大男人,要幹就幹,竟然這麼斤斤計較,簡直和瘋狗無疑,老子是日你祖宗了麼?怎麼就揪著不放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