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牧不由失笑,眼睛看向她肩膀上的傷口,說,“你受傷了。”
“我搶了凌雲劍宗一件法寶,被刺了一劍。”
陳牧伸出手放在傷口上面,感應著其中的劍意,法力一引,便將傷口裡殘存的劍意引了出來。
這道劍意,是修練離火劍法的追光所留,乃是火屬性。陳牧引動先天五行劍圖的力量,輕易就將這道劍意吸走。
劍意一去,那道傷口就開始癒合。
到了元神境後,身肉的恢復能力也會變得極強,皮外傷很快就能痊癒。
陳牧隨手將她的傷治好,說道,“我曾進過一座大殿,裡面並沒有危險,這裡看起來,似乎也是一樣。”
姜清河說,“問題是,要怎麼離開這裡?”
兩人同時看向中間那條樓梯。
如果這裡的層數對應的是他們進來的位置,屬於中層,既可以往上走,也可以往下。
姜清河說道,“還有一個問題,為何這裡的禁制不是殺傷性的?在此之前,三大星域的人,有進來過嗎?”
“不好說。”陳牧搖頭。
按理說,三大星域的人來神隕宮這麼多次,肯定將所有地方都摸索過。
可是,他卻見過有人在這座通天閣的大門口,似乎想要破解大門上的禁制。這樣看來,應該是沒有人進來過才對。
當然,也有可能透過這種辦法進來的人,都無法出去。
陳牧說道,“要不然,問一下蕭燃。”
蕭燃曾經來過神隕宮,又安然無恙地離開,說不定他有辦法。
姜清河沉默了片刻,用有些凝重的語氣說道,“他有問題。”
“什麼問題?”
姜清河的語氣有些冷,“自從進入神隕宮後,我就忘記了他的存在,直到剛才你提起,我才想起關於他的事。”
果然有問題。
蕭燃是一名武者,還精通兵法。應該沒有遮蔽別人記憶的能力才對。
更何況,姜清河此時已經是元神,想要無聲無息抹去一名元神的一部分記憶,就連陳牧都做不到。
蕭燃一名武者,怎麼有這樣的能力?
陳牧將雷刀拿了出來,紫金色的電光碟機除了四周的黑暗,說道,“把他放出來。”
雷刀的雷霆至剛至陽,有這把刀在,蕭燃真的有什麼古怪,只剩一個元神,也翻不起什麼水花。
姜清河手一抖,從手腕的鏈子裡飛出一個人形的虛影,他有些畏懼地說道,“先生,請把它收了吧,小的可經不住它的氣息。”
陳牧淡淡地說道,“說吧,你到底是什麼人?”
“我是蕭燃啊。”
“除了蕭燃外,還有什麼別的身份?”
“……”那道虛影沉默了一會,用有些沙啞的聲音說道,“真是沒想到,短短一個月,你就到了這樣的境界。距離半聖,只剩下一步之遙了吧。”
陳牧剛剛對他使用了儒家的神通,讓他無法說慌。
“你到底是什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