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繼東嘆氣道,“整個定州的軍隊,如今只剩三萬,分別駐守在幾座大城,一旦派出去,大城空虛,就危險了。”
“怎麼會這麼少?”
陳牧有些驚訝,位於邊疆的一個州,就三萬軍隊,這不是開玩笑嗎。
大魏一個州,面積比地球時的一個省要大得多。定州位置特殊,跟兩個國家接壤,只有三萬軍隊,守都沒辦法守。
雷繼東道,“聽呂大叔說,定州本來有十幾萬軍隊,後來朝廷都抽調去南方平叛了。”
南方的叛軍,對這個帝國的影響,居然大到這種程度了嗎。
陳牧之前一直在書院裡,還不怎麼覺得。現在一看,大魏還真有點風雨飄搖了。一個不好,說不定就整個崩盤。
當然,對大魏皇室來說,問題不大。畢竟還有一位執掌天譴的武聖,實在不行,還有一位人仙境界的神將呢。
就是苦了那些百姓。
莫名的,陳牧心中閃過這個念頭。
修身,齊家,治國平天下。
陳牧突然意識到,他的浩然正氣要如何突破到下一個境界了,就在這平天下三個字上面。
雷繼東放低聲音說道,“聽說,大月國的馬匪如此猖獗,都是因為定州王的縱容。”
陳牧奇道,“我記得定州似乎沒有王爺吧。”
“定州王就是定州王家,是這裡的世代將門,職位不高,卻是這裡的地頭蛇,經營了數百年,將大半個定州經營得如同鐵桶一般。定州就是王家說了算,他們要跟大月國做生意,生怕得罪了大月國,斷了財路,所以,任由那些馬匪劫掠。”
陳牧看了他一眼,已經看穿了他的心思,說道,“那武定城呢,也是王家的地盤?”
雷繼東被他這一眼看得心中一虛,感覺自己的秘密都被他看穿了,下意識地嚥了下口水,不敢再添油加醋,老老實實地說道,“武定城是顧家的地盤,王家的手伸不過來。”
顧家,就是江夢洛的外公家,她如今就在武定城的顧家裡。
陳牧這一次隱瞞了真實身份,是因為他知道,以陳牧的身份來找她,大機率沒什麼用。
以夢洛的性格,當時有多堅定要留在他身邊。這一次,就會有多堅定地遠離他。
她認定的事情,想要改變沒那麼容易。
有一句話說得好,自古深情留不住,唯有套路得人心。
陳牧也想看看,自己在她的心中,有多少份量。
他這次用的不是簡單的易容術,而是八|九玄功中的變化之術,第一重,只能變化一下容貌,但已經夠用了。
從雷繼東和他師傅的反應來看,並沒有將他認出來。證明這種變化之術很給力。
陳牧變幻出來的,正是前世時的長相,這樣感覺自在一些。
車隊行進的速度很快,商隊裡的人,全都是武者,至少是第三境,腳程都不慢。
到了晚上,車隊找了個地方紮營。
呂文龍特意給陳牧準備一頂帳篷,供他休息,他吃過東西后,從納戒中拿了一本看了起來。
這一趟出來,他從書庫那裡“借”了不少書。每天讀兩本書這件事,可不能落下。
看完一本書,不出意外地,得到了紫雷刀法第二式,天旋雷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