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最後張楚的全身都變成白金色散發著淡淡光輝,之所以會有這麼大的陣仗,主要還是張楚的肉身根本就未曾修煉過,身體的強度太差,吸收起冷天血液中的能量,顯得已經飽和。
“破而後立,堅持住…”
冷天表情平靜,不斷的往張楚體內輸入著真氣輔助他的身體吸收血液能量,血液中的能量一遍又一遍的洗刷鞏固著他的經脈。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張楚體內的血液不斷的向著心臟匯聚,當身體內的所有血液都被心臟吸收後,白金色的心臟像是瞬間停頓了便可,然後便是有力的跳動著。
全身的血液在心臟中濃縮,最後竟全都化為了淡金色,沿著心臟主血脈向著全身流動,心臟也在收縮跳動中漸漸的化為淡金色,面板表面的白金色也如潮水般退去,顯露出的面板紅潤異常,整個人都充滿了生機,之前蠟黃的臉色已然變成了健康的古銅色。
體內的血液雖說經過異變在數量上減少了大半,但在質量上卻是超出原本太多,張楚吐掉空中的飛刀,大口的喘著氣,感受著身體的變化,此時渾身都充滿了力量。
而經過冷天血液改造的身體,此刻竟開始自動吸收著桶內的神泉力量,張楚只感覺渾身的毛孔都張開,一絲絲暖流順著毛孔鑽入體內,頓時覺整個身體血肉都癢癢的很是舒服,睏意襲來竟舒服的閉上眼睛睡了過去。
冷天收回按在他頭頂的手,吐出了一口濁氣,然後看向另外九人,發現他們竟也都舒服的躺在浴桶裡面閉目享受著。
“大哥,怎麼樣成功了?”一旁的志軒面帶喜色的問道。
“成功了,剩下的就看他的造化了!”冷天看著浴桶內的張楚,臉上流露著淡淡笑意。
此刻睡著的張楚並不知道,神泉的力量正在不知不覺中洗刷著他的經脈,漸漸地,張楚身體上一絲絲的雜質從體內排出,宛如黑色的淤泥一般。
神泉的功效越來越明顯,在大量相當於次神力的沖刷下,原本就囤積在張楚體內的雜質,迅速的被擠壓排出,他的身體表面,幾乎被這些覆蓋,像是染上了一層淤泥一般。
隨著大量的雜質從血肉,筋骨和五臟六腑內排出,張楚的身體逐漸變得白皙,面板也開始變得細膩柔滑,只是身體表面覆蓋著一層黑色雜質,暫時看不出來。
洗筋伐髓進入最後階段,一股股濁氣從張楚體內排出,他的身體在這一刻,綻放出晶瑩光澤,宛如凝滯白玉一般。
隨著時間一點點過去,浴桶中的神泉能量慢慢的淡薄稀少,奪命眾人也都一臉喜色的看著張楚的變化。
接下來冷天,為剩下的九名少年做了同樣的改造,但這回卻是有幾個因為無法忍受痛苦,直接昏了過去,可這並不影響他們身體的改造,一直忙到天將放亮,冷天才將九人的身體都用自身血液給挨個改造完畢。
剩下的就只有青仙,小雨兩個小姑娘,冷天並不打算讓他們修習自己段體功法,因為這本來就不適合女子修煉,所以只讓她們在含有神泉的浴桶中沐浴浸泡,由他指點火舞為兩女進行了經脈疏通。
當冷天把張楚十二人的經脈都疏通後,這些個少年全都捏著鼻子,從浴桶中出來,因為體內大量雜質的排出,浴桶中的清水已變成了黑色,而且還咱發著一陣陣惡臭,使人聞之作嘔。
之後吩咐下人們將浴桶中的黑水,全都倒入了排水池,從新換上了清水,讓他們都將身體上的粘著物洗乾淨,冷天又吩咐廚房做了大量的肉食,讓這些小傢伙都補充一下營養,兩個小姑娘在經過神泉對身體清理後,都是煥然一新,比之從前簡直判若兩人,小臉都紅撲撲的,恢復了應有的健康氣色,只不過身子還顯得很是淡薄,這就需要日後在食物上進行調養了。
火舞與小珂還親自下廚,為這些孩子們準備了一些很有營養的食物,而且眾人索性就都在地下宮殿中吃了一頓豐盛的早飯。
火舞帶著幾女沒有在地下宮殿中吃飯,而是獨自去吃小灶了,原因就是她們是在看不下去,一群男人在那狼吞虎嚥的場面,實在是無法安靜的吃飯。
張楚他們實在是餓壞了,這些小傢伙見到肉比見到娘都親,呼啦圍上去就是就是一陣風捲殘雲。
冷天與奪命幾人也是食慾大振,和這些少年們將食物吃了個精光,而且還吩咐下人做了一鍋鮮湯,大吃一頓的眾人,都舒服的拍著肚皮睡了一覺。
直到日頭高升,冷天與奪命出門來到之前打造過兵刃的兵器鋪,為張楚十名少年按照血痕刀的樣式每人量身打造了一把血痕刀,雖說質量不如冷天的血痕刀,但給現在的張楚他們用已經足夠。
忙完這些冷天與奪命,就聽到大街上的人們都在議論著一件奇事,那就是在王都的中心廣場上,一夜之間出現了幾個瘋癲之人,這些人呆呆傻傻的,而且各個出手狠毒,但凡有人對其嘲笑踢打,就會憤怒的還手,已經有很多人遭了毒手,就連大內的幾名護衛也都命喪當場。
冷天與奪命相視一笑,就一路聽著百姓的議論回到了府中,冷天想接著這幾天把炎龍幾人的身體也改造一下,讓他們也修來九轉撼天勁,自己的徒弟都修煉,兄弟們更加不能忘了。
回到府中後,冷天現在煉獄中弄了一座千丈高的大山,一共有九十九層盤山道,而每一層都設下了不同的重力,這是讓張楚他們鍛鍊肉身用的。
而此刻在王都的皇宮當中,雲雀皇帝正一臉鐵青的發著脾氣,已經有兩個宮女在他的暴怒下葬送了性命。
慶親王,正渾身顫抖的跪在一旁,低著頭不敢看自己的皇兄,他心裡知道此時一個不好,就有可能當場喪命。
“你一天長點腦子好不好,好不容易培養的人,就這麼毀了兩個,誰給你的膽量給你的全力,未在我的允許下,竟然私自和吞血盟聯手,去夜闖冷天的府宅,如若不是看在母后的份上,我今天就斬了你!”
雲雀皇帝一臉的煞氣,甩手怒道:“給我滾,別讓我再見到你!”
慶王爺連聲告罪的退了出去,可心中卻是充滿了仇恨,他一直都對皇位盼望已久,當年要不是自己一時的沉迷酒色,現在的皇帝就是他慶王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