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年提高超版價格或門檻,看來勢在必行了。
楚陽並不知道自己開始被算計了,8月7日立秋,也是週五,他正打算8月7日休息一天,加上週末,帶上秦燕茹出去玩兩天。
最近,主城區的新房不多了,二手房交易量大增,秦燕茹的中介生意越來越好,人卻累得夠嗆。
甚至,一週兩三次的溫存,她都有些無精打采了。
只是,楚陽沒想到,元旦在洱海那家[清風酒肆]認識的樂隊主唱張棗,8月4日晚上突然聯絡他,說這週末會來虹陽一趟。
楚陽當初給人說過,到虹陽來玩,他全程辦招待,這次出行計劃只好取消了。
允諾過別人的,就應該做到。
8月8日上午,張棗從蜀都坐大巴車過來了,楚陽開車去車站接人,本以為張棗帶著樂隊的人全來了,沒想只來了三個人。
除了他,還有貝司陳燁和吉他手劉楓。
鼓手和鍵盤手都沒來。
他們樂隊比較簡單,就5個人,張棗除了主唱,還負責節奏吉他。
張棗他們是凌晨坐紅眼航班趕到蜀都的,連旅館都沒寫,就在機場躺坐椅。
天一亮,就往虹陽趕。
見他們有些疲憊,楚陽就在西江麗景附近找了一家商務旅館,開了兩間房,讓張棗他們先睡覺,晚上再喝酒聊天。
也不知道他們中午是否還在睡覺,楚陽話說在前頭,不管午飯,自己安排。
下午5點半,楚陽給張棗打電話,才知道他們中午就吃了幾口麵包,一直睡到下午3點過。
楚陽便帶上秦燕茹,正式給這三位遠來的客人洗塵接風。
秦燕茹對洱海那家酒吧記憶深刻,後來告訴過楚陽,正是那晚他為她唱《溫暖》時,突然喜歡上了他。
吃飯喝酒的時候,楚陽才知道這支樂隊暫時散了,張棗這三人,明白駐唱酒吧不是長久之計,畢竟要吃飯要生存,搞音樂只是一種理想。
張棗聽朋友說,虹陽很好賺錢,就想來虹陽試試,看能不能開一家酒吧。
今晚,楚陽才知道張棗和劉楓都是蜀川人,老家在酒城。
張棗他們三個商量好了,如果虹陽有機會,就在虹陽做一家清吧,三個人湊了20萬,這都是攢了幾年的錢了。
主要是過去為了玩瀟灑,搞樂隊,花起錢來無節制。
張棗和劉楓24歲了,跟楚陽一般年紀,陳燁是滇省人,26歲了。
楚陽聽了,卻皺起了眉頭:“張棗,說實話,虹陽現在是很好掙錢,但是做清吧賺不到什麼錢。虹陽不是熱點旅遊城市,甚至都沒有成形的酒吧一條街,你們想做的話,最好做鬧吧,而且要有點檔次才行。”
張棗頓時傻了:“陽哥,先不說錢夠不夠的問題,我們都是外地人,做不了鬧吧啊。”
楚陽道:“沒錯,外地人確實做不了鬧吧,這也不是投二十萬能夠搞定的專案。”
見張棗等人有些喪氣,楚陽笑道:“我有一個同學經常泡酒吧,經濟實力也不錯,你們要是信得過我,我介紹你們認識,合夥開酒吧,如何?”
張棗三人商量一陣,決定見個面,談一下,看看雙方印象再考慮合作。
楚陽馬上給安華勇打電話,還開了擴音:
“華勇,你泡酒吧一月花多少錢?”
安華勇道:“兩三萬吧,有時候也多點,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