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陽罵道:“他有屁的德性,就特麼猥瑣,噁心人。每次錢也不多,幾百塊,少的時候才兩三百,就是一兩個中年婦女,再加他一兩個狗屁朋友,去的地方也是小餐館,還有沒人去的那種卡拉OK,都特麼20年前的玩意兒了……”
董芳有些沒聽懂:“老桂,你們到底在說什麼呀?”
桂枝山解釋道:“報社有人覺得楚陽給的代理費太低了,想讓他加錢。”
董芳頓時怒了:“這麼大一個單位,連最基本的信用都不講了?我給崔永華打電話,看他怎麼說,說得脫,走得脫!”
桂枝山苦笑道:“這個時候,你給崔社長打電話,不合適。”
董芳咬牙:“我管它合不合適,這麼大一個報社,白紙黑字籤的協議,還講不講規矩了。”
楚陽勸道:“媽,你就別摻合了,這事我自己處理,我相信,崔社長不是這麼沒品的人。”
董芳道:“好吧,你要沒法解決,回家跟媽說,老孃還就不信了,什麼玩意兒。”
在家吃了飯,楚陽又匆匆回了秦燕茹的家。
秦燕茹正在書房,看她的自考課本,認真做筆記。
見楚陽臉色不好看,秦燕茹問:“怎麼了,跟你媽鬧意見了?”
“不是”,楚陽點了一根菸坐下,“燕姐,你做代理的時候,是不是經常替何琦吃飯唱歌買單?”
秦燕茹合上書本:“是有這麼回事,我接代理的第一年,一個月至少四五次,錢也不多,就是每次都要我喝酒,後面,我就讓公司能喝酒的張勇去。去年,公司沒效益,下半年基本沒理他了。”
楚陽講了桂枝山說的事,秦燕茹驚訝道:“居然有這樣的事,何社長還是主管經營的領導,這也太過分了,維護報社利益也不是這麼個方法啊。”
楚陽搖頭道:“他眼裡有屁的報社利益,就是覺得我拂了他的面子,想噁心我。”
秦燕茹道:“那你打算怎麼辦?”
楚陽道:“還能怎麼辦,直接找崔社長說清楚嘍。”
秦燕茹道:“要是崔社長也有類似想法呢?”
“除非他傻了”,楚陽搖搖頭,“他要是也這麼想,簡單,老子不幹了,看他們能找誰來接下這一塊。”
秦燕茹擔心道:“楚陽,你還是找崔社長好好說,不要意氣用事,我現在算明白了,你的眼光很準,今年公司肯定能掙不少錢。”
楚陽笑道:“燕姐,我就是不做廣告代理這一塊,跟你將中介做大,一樣能掙錢。何況,我手裡還有《虹陽瞭望》……”
想起這份DM報紙,楚陽腦子裡閃過一個念頭。
“崔社長如果目光短淺,那我就真不伺候了,報社不仁,也就別怪我不義了。”
秦燕茹勸道:“眼下房價剛起步,你不要衝動,報社畢竟是個大平臺。”
楚陽哈哈一笑,將秦燕茹攔腰抱起:“放心吧,我又不是小孩,怎麼可能跟錢過不去。”
秦燕茹拍打他:“我還沒洗澡,你放我下來。”
“今晚不洗,行嗎?”
“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