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你這滿嘴的酒味,快去洗洗!”
送完童瑤,楚陽去了秦燕茹的家,一進門就想親一個,被嫌棄了。
楚陽笑呵呵取了睡衣:“燕姐,幫我泡一壺鐵觀音,濃一點。”
秦燕茹最近也置辦了茶具,烏木根雕的茶盤,開始學習茶藝。
她想學東西的時候,會很認真,上手也很快。
楚陽衝了澡,洗漱好了,跑來茶盤前,在秦燕茹嬌嫩的臉上波了一個。
“還有酒味嗎?”
“還有一點,喝茶吧。”
楚陽端起小茶碗品了一嘴:“不錯,燕姐的茶藝進步好快啊。”
跟著就是一飲而盡,秦燕茹又給他添滿。
“楚陽,你這樣經常喝酒,又天天開車,不安全,還是找個司機吧。”
“司機啊”,楚陽想了想,“燕姐說的沒錯,倒是該找一個了。”
這個年代很少查酒駕,還沒有酒駕入刑一說。
楚陽又是報社記者,真被查了,一個電話的事情。
他記得,桂枝山前兩年學車後剛開車時,有一次喝多了,將車開翻在主幹道的花壇中間,還是交警開車送回家的。
就這件事,桂枝山被報社同事笑了好幾年,卻沒人覺得喝酒開車不安全。
楚陽點根菸,認真想了想:“燕姐,以後我喝了酒就給你打電話,你有空就來,沒空,我就打車算了。”
秦燕茹看看他:“我現在也挺忙的,你不想找司機,是惜疼錢嗎?”
“不是”,楚陽解釋道,“我想好好物色一個,本分點的,最好是練過拳的,年輕一點的,比如退伍兵。”
秦燕茹有些愕然:“你找司機還是找保鏢啊。”
楚陽笑道:“沒錯啊,就是司機兼保鏢。”
秦燕茹咯咯笑起來:“你兜裡才裝著幾個錢啊,還找保鏢,笑死我了。”
楚陽也樂了:“燕姐,你愛信不信,反正頂多兩年,我就是真正的有錢人了。”
秦燕茹還笑:“那到時候你會有多少錢啊?”
楚陽道:“也沒多少,幾千萬估計還是有的。”
“吹牛都不會打底稿,你搶銀行都沒這麼多錢。”
秦燕茹都差點笑噴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