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年,雖然被喊出了3G元年的口號,實際上距離真正的移動應用時代,還差得遠。
對於普通人來說,薇信的推出,才是一個分水嶺。
這樣搞到下午4點過,兩人才出了門。
大街上很空曠,店鋪緊閉,車輛稀少,半座城的人都去鄉下過年了。
虹陽主城區現在常住人口120萬左右,上世紀90年代中期,商品房在虹陽首次出現,買房可以遷戶口,從此迎來了相對快速的人口增長期。
街上沒了車來車往,就顯得很寂靜。
時而,又有幾聲爆竹炸響,那是屬於孩子的歡樂。
兩人出了小區,穿過濱江路,走在河堤上。
今年春節比較早,還沒立春,河堤邊的柳條都還是乾巴巴的。
“燕姐,咱們晚上放煙花吧。”
“好啊,我每年都會買菸花放的。”
兩人沿著河堤慢慢走著,冬日的太陽下山快,還不到下午5點就沒影了。
一陣風吹過來,秦燕茹脖子一縮,突然伸手挽住了楚陽的胳膊。
楚陽的身體,有一剎那的僵直。
秦燕茹道:“有點涼。”
楚陽道:“要不我們回去吧。”
秦燕茹笑道:“不用,這樣走走挺好的。”
秦燕茹突然道:“中午聽你跟董阿姨打電話,他們玩得挺開心吧。”
楚陽笑道:“當然開心了,我都聽出來了,我媽真正煥發第二春了,這次回來,如果桂哥加把勁,我媽很可能同意領證。”
秦燕茹道:“你這麼希望你媽結婚啊。”
楚陽道:“當然了,他們辦了證,就得真正住在一起了,我呢,也可以溜出來住了。”
秦燕茹又道:“我好像從沒聽到你跟你爸透過電話。”
楚陽身體一僵:“有幾年沒聯絡了,我媽很討厭他,當年他們離婚,好像是因為我爸出軌。其實,算起來我還有一個妹妹,今年該有11歲了吧,叫楚燕,是我爸二婚後生的。這幾年,也沒見過了。”
秦燕茹道:“其實,我也有一個同父異母的妹妹,有十五六歲了,好幾年沒見了。”
“燕姐,那你媽呢?”
“我媽在我8歲那年就走了,喝農藥。”
“啊……燕姐,對不起,我真沒想到。”
“嗨,大過年的,咱們說這些事幹嘛,走吧,買菸花。”
天黑下來,兩人在小區外的西陵江邊放煙花,秦燕茹像一個小女孩,隨著每一朵煙花的綻放,歡呼雀躍。
“每年過年,我最喜歡放煙花了,小時候,最羨慕別人家裡放煙花……”
兩人留了一半,還剩500多塊的煙花,帶回家裡,留在深夜再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