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組眾人在一開始被倉促偷襲後,也漸漸開始組織起一些反擊。
五顏六色的靈光彈如同雨點般密密麻麻拋向天空。
但正如之前預估的那樣,鐮鼬的身體在光點中游刃有餘的搖曳,沒有任何人的攻擊能夠擊中它龐大的身軀。
每次它像一隻燕子一樣從低空俯衝著略過,戰場上出現的只有人類們爆出的血花。
一個個小型的結界罩殼在地面上被撐起,像一個個倒扣在地面上的碗,越來越多的風刃被圓形的護罩擋住,但仍不時有人傷亡。
這隻鐮鼬很狡猾,選擇攻擊的目標大多都是實力相對較差的陰陽師,專挑軟柿子捏。
黑沢鏡倒是發現,在天照大御神的庇佑下,這隻鐮鼬確實沒往他所在的位置釋放過風刃,他的身周確實形成了一塊不大不小的安全區。
三組的急救隊也瞬間忙碌了起來,她們冒著危險去將傷員抬回黑沢鏡身周,開始治療起來。
治療方式和黑沢鏡想象的不太一樣。
他本以為這些治療隊的成員大概會像螢火那樣透過施展療傷的術式,來治療傷員。
但實則只是透過“貼符”和現代醫學結合的方式治療傷員。
而且這些療傷符篆的效果比起螢火的治療都相差甚遠。
想到這,黑沢鏡不禁有些疑惑,這麼多陰陽師怎麼一個使用式神的都沒有?
感覺有點不太科學,他也去過大都會,知道式神雖然珍稀,但並不是萬里挑一的存在。
東京靈能局聽起來就高大上,集櫻島之力建立起的政府官方部門,按理說人手一個式神也都不過分吧?
所以問題可能並不是資源問題。
不過此時的黑沢鏡卻驚奇的發現其他所有人正在釋放的術式,他似乎都能完全理解並叫的上那些術式的名字。
【激流彈術】【薔薇傘】【地北箭術】【摩羅印】【月光斬】......
甚至包括鐮鼬使用的【風切割】!
這些術式像是被他私下演練過千萬遍一樣,他可以輕鬆的抬手釋放出來。
但他當然不會現在去使用這些,這無關他和白沢鏡的賭博。
否則如果只是說一聲‘小丑竟是我自己’就能輕鬆解決掉鐮鼬,從而避免在場更多人戰死的命運,那黑沢鏡想必不會多猶豫。
而是他也不知道現在戰勝鐮鼬的契機在哪裡。
他也在找機會。
他把劍豎起,慢慢把劍在眼前比劃著,似是在感受這什麼。
鐮鼬在周圍引起的風力雖然不如颱風帶來的多,但周圍湧動的狂風已經接近十級風力了。
這風向......
“還沒機會嗎?”眼看著傷亡人數越來越多,安倍秀雅杵在風中,胸中惡氣翻騰不休。
“它很警惕,貿然出手只會讓它更警惕。”小泉星彩冷漠道,“真討厭和這些弱雞打配合,哪怕死了都不能給其他人創造一丁點進攻機會。”
安倍秀雅瞪了她一眼,小泉星彩也是視若未見,安倍秀雅也沒多說什麼,雖然看不慣對方對於隊友戰死的態度,現在並不是爭吵的好時候。
前田隆太郎卻忽然驚咦一聲,將兩人的注意力拉了過去。
安倍秀雅順著前田隆太郎的目光望過去,一團漆黑色的影子在地面上急速蠕動著前行,若不是緊跟著前田隆太郎的目光,那團黑色的影子在黑夜幾乎很難被肉眼捕捉到。
那團黑色的影子速度儘管算是快,但比起鐮鼬的速度卻遠遠不及,但它卻總是遠遠尾隨在鐮鼬身後,鐮鼬似乎對此一無所覺。
是雪風!
安倍秀雅眼前驀然一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