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黑沢鏡玩笑般的說法,源靜花的神情變得有些意外,“看來你已經做好了覺悟。”
黑沢鏡有些看不懂對方的反應,“什麼覺悟?”
“做巫女的覺悟。”
源靜花話閉,便開啟一旁黑白相間的禮袋,從裡面又取出一套衣服。
“給你定做的,試試吧。”
雖然源靜花遞到桌前的衣服還沒完全展開,但光從裙襬的樣式上就能看出這他媽明顯就不是一件男人穿的衣服。
而且衣盒中除了衣服,還有一頂假髮。
“等一下,是我有問題還是你有問題?”黑沢鏡沒去拿衣服,反而先是把那頂假髮提溜了起來,觀察了一下。
雙、雙馬尾?
“這髮型跟你很配。”
“我踏馬沒問你髮型配不配!這明顯是一件巫女服吧?!對吧?!”
“是啊。”源靜花促狹的笑。“你不是說要當巫女嗎?”
“如果要穿這個才能當巫女,那我寧願去大街上當裸奔的巫女。”
源靜花對他點點頭,“以後等哪天晚上夜比較黑,我會牽你出去滿足你這個特殊的愛好的。”
“源靜花,我告訴你,你不要太過分,這衣服我是不會穿的。”
黑沢鏡其實本來是不相信這件衣服是專門為他定做的,以為只是源靜花臨時起意,想羞辱他罷了。
但那假髮可做不了假,種種跡象表明,對方早有預謀。
“你有拒絕的資格嗎?冒牌貨。”源靜花只是看著他愉悅的笑,對方的掙扎讓她微微興奮。
黑沢鏡呵呵冷笑起來,手指輕點桌面,對其提醒,
“你想拿骨灰盒,不考慮讓源氏的人幫忙,說明這種行為自然是不被源氏允許的。”
“而你認識的其他人又沒有能夠進入你家祖宅的資格。”
“種種跡象表明,能幫你拿到骨灰盒的,只有我一個。”
過河自然可以拆橋,但現在源靜花還在橋上,他就是賭源靜花現在不敢真的把他怎麼樣。
“你還真是可愛有趣。”源靜花突然噗嗤笑了起來。
黑沢鏡所說雖然不完全正確,但確實不假,能幫她偷骨灰盒的人選,目前還真沒第二個。
而且就是這樣的硬骨頭調教起來才有趣,如果是那種一捏就叫的尖叫雞,難免會讓她失望,使她興致缺缺。
她也不想把好不容易搞來的玩具這麼快弄壞,她還沒玩夠呢。
“那行吧,不穿就不穿吧,衣服我暫且收好咯,以後我會讓你求著我穿的。”
源靜花笑的悅耳,待她神色平靜時,已經開始翻看西班牙語辭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