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放課後,黑沢鏡多又了一項任務。
寫靈觀察日記。
但他不知不覺就把美神里加讓他寫的視靈觀察日記寫成日記了。
【動物身上都有靈質、植物幾乎沒有。】
【被唾沫淹死的螞蟻,身上的靈質會慢慢散去。】
【D罩杯的女生靈質顏色似乎比B罩杯的深一些。】
【美神里加雖然沒有小林老師的大,但胸型很好看。】
【雖然大部分時候,再怎麼努力並不能獲得任何回報,但我還是想看努力有好報的結局。】
“一會見。”黑沢鏡走出教室的時候向美神里加打了個招呼。
“嗯,一會見。”美神里加笑著回應。
不得不說最近的時間安排突然就擁擠了起來。
在黑沢鏡的時間計劃表上。
早晨去小樹林找美神里加,下午放學後先去劍道社陪鳩山櫻雪練劍,社團活動結束後再去小樹林找美神里加,天黑後再坐車去哈森莊園給源靜花上西班牙語課。
來到學校劍館,劍道社成員們見到他明顯熱情了很多,都主動跟他打著招呼。
“黑沢同學,謝謝你。”坐在臺階上的三木拓翔主動跑過來跟他打招呼。
三木的脖子被一個白色頸託固定住,顯然是暫時不能參加劍道社的活動了。
對方的感謝既沒有稱呼他為黑沢桑、也沒有鞠躬磕頭行大禮、更沒有給他錢,只是誠摯的看著他對他點頭。
但黑沢鏡聽著就是比久野的感謝要順耳很多。
少年這份感謝青稚真誠,沒有摻雜任何雜質,難得讓黑沢鏡嗅到純真的青春味道。
緊隨其後跟過來的玉川洋子則顯得有些窘迫,最後還是壓低聲音道,“黑沢同學,對不起。”
昨天的救護車玉川洋子親自跟了過去的。
三木拓翔送到醫院做了一番檢查之後,果然正如黑沢鏡所說,頸椎已經完全復位,基本已經沒有大問題了。
只做一個頸託來防止劇烈運動帶來的二次傷害就可以。
想想自己之前對對方的百般阻撓,玉川洋子就不由有些後怕。
三木拓翔如果出了事,恐怕自己會自責一輩子。
黑沢鏡只是笑笑,“三木同學受傷了,你比誰都急,站在你的立場上,你不相信我也正常,你無需向我道歉,你只不過是以你的方式對三木同學負責罷了。”
玉川偏過眼角有些溼潤的頭,低聲嗯嗯兩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