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隻胳膊伸到了自己身前,手中握著的匕首抵在黑沢鏡的喉嚨上。
如果黑沢鏡能使用神之一秒,大概會利用那一秒時間第一時間奪刀反打。
但很可惜,神之一秒剛才在劍館用過,進入了一天的冷卻期。
更何況他現在只有6點精力,這種情況下就算能使用,精力降到1後果也不堪設想。
別說戰鬥,會不會直接暈過去都是一個大問題。
好在對方並沒有悄無聲息的割喉,黑沢鏡便緩緩行了個法國軍禮,把雙手舉了起來。
他的目光卻沒閒著,在解剖側寫下瘋狂分析著資訊。
從這隻右手臂汗毛稀疏,大多還是絨毛,可以判斷出應該是一名成年女性。
從肩膀受到對方胳膊的按壓力道偏大,可以判斷出對方的身高應該是不如自己的。
從指甲剪得很短,食指中指的指甲還有一定磨損痕跡,可以判斷出對方很可能是一個**旺盛的人。
對方握刀的手指肌肉相對較為放鬆,拇指微微外翻,並不是那種非常警惕隨時能發力割喉的握刀狀態,似乎完全沒有在提防他反擊的意思。
這種情況有兩個可能,一是對方本就沒打算傷害他,另一種情況是自己根本沒被對方放在眼裡,對方下意識認為不需要太警惕,自己也逃不過對方手掌心。
結合以上分析的資訊,黑沢鏡開口說道:“好刀。”
這炳抵在他喉嚨上的匕首確實有些奇特,黑沢鏡確定不是自己的心理因素作祟,這柄刀刀身的溫度,確實很低,能感受到其散發出的寒氣。
“好看嗎?”身後的女人說話了,聲音偏中性,給人以冷酷感。
“好看,這刀彷彿兮若輕雲之......”
“我不是問刀。”黑沢鏡的話被對方打斷。
“那是?”
“二小姐的身體好看嗎?”
對方的聲音似乎是從牙縫中擠出來似的。
二小姐,大概指的是源靜雪了。
黑沢鏡可不認識別的二小姐。
源氏的人?
對方咄咄逼人的話,大概是在責問他在天台上看源靜雪脫衣服爬牆的名場面。
黑沢鏡有點猜出對方的身份了。
在去源家面試那天,有書友也說過,耳釘裡說話的除了智囊團,還有的就是負責源靜雪安全的那個貼身保鏢。
似乎叫雪風。
“你的心理怎麼這麼變態?這話說的沒羞沒臊的,你不要臉我還要臉呢,源靜雪可是我未來的小姨子,她還只是個孩子啊!”黑沢鏡決定先發制人,一副有被氣到的樣子。
身後的雪風卻只是冷笑兩聲,似是對他的話不屑一顧。
“既然你瞭解事情的經過,那你也應該知道我可不是故意看的,她自己翻牆要脫......”
“行了,說這些也沒什麼意義了。月黑、風高、小樹林,正好是一個殺人的好地方。”雪風再次打斷他。
“殺誰?我和你一起殺。”黑沢鏡左右看了看,確定在場的除了雪風,只有自己。
“除了你還有別人?”
“你講的這個笑話真好笑。”
“笑話?你有什麼遺言嗎?或許可以替你轉述。”雪風的聲音冰冷的聽不出一絲感情。
“至少讓我死個明白?不會只是因為偶然不小心看到源靜雪穿著內衣的身體了吧,源氏不會這麼蠢吧?”黑沢鏡聲音倒是平靜得很。
“你根本不是鳩山龍雀的兒子。”
黑沢鏡眼睛微眯,對方的話還在繼續:“我們查了你跟鳩山龍雀的DNA對比,無血緣關係,夫人讓我來處理你。”
這麼快就查出來了?
這才幾天,不到兩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