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時坐在地上看著他吐著舌頭搖著尾巴的小銀無疑是極其乖巧可愛的。
於是黑沢鏡就蹲下身,對著小銀伸出手。
黑沢鏡的手突然僵在半空。
一隻白色的狗爪子摸上了他的腦袋,還在他頭上輕輕揉了揉。
黑沢鏡似乎意識到了什麼。
剛才對方那句“可以摸哦”原來不是對自己說的?而是對狗......
“小銀真聽話呢。”源靜花愉悅的笑了起來。
而後源靜花似乎驚奇的看著黑沢鏡伸出一半的手。
“哎?黑沢老師,你怎麼也......”
“黑沢老師好變態啊,居然連服從命令的權利都想要和小銀搶!”
源靜花隨後似是很無奈的嘆氣,“真是沒辦法,就當提前演練一下吧,以後給我當狗的機會可是有很多呢。”
“那以後就多多指教了,黑沢老師。”源靜花一字一頓的稱呼著,微眯的紅瞳中看向黑沢鏡的戲謔快要滿溢位來。
寧靜祥和的假相似是在一瞬間被撕破,蹲著身的黑沢鏡還沉浸在被狗摸了頭的屈辱中,而話閉的源靜花便已經抬步走向別墅,再也沒多看他一眼。
在她身後,小銀搖擺著尾巴跟上。
“啊,黑沢君,萬分抱歉,靜花她就喜歡跟別人開這種無傷大雅的玩笑,黑沢君,你不會介意吧?”
源伊久美看似在道歉,捂嘴笑的動作卻沒有絲毫遮掩。
周圍幾個保安看向他的目光也盡是戲謔和同情,唯有福岡叔依舊維持著苦行僧般莊嚴肅穆的表情。
黑沢鏡只是起身看著源靜花離開的背影笑了笑,“沒關係的太太。”
若是一般十五歲的少年,尤其是那些日本上層的社會精英子女,被這樣當狗一樣羞辱,恐怕已經原地爆炸了。
但兩世為人並且作為屁民的黑沢鏡心中毫無波瀾甚至想笑。
不過他倒是領教了一下這些有錢人子女叛逆期的奇怪叛逆姿勢,給他敲了一計警鐘。
一見面就透過這種方式向他示威。
顯然源靜花並不是一個好相處的物件啊。
黑沢鏡倒是並不在意自己和源靜花之間的關係如何。
黑沢鏡現在最想做的,就是找個平滑的方式從源氏家的家教工作中安然無恙的離開。
否則一旦被源氏發現他跟鳩山龍雀毫無關聯,他恐怕就會被意識到自己被耍了的惱羞成怒的源氏撕碎。
簡直就是高懸在他頭上的定時炸彈。
可光靠現在手頭的資訊,似乎並沒有什麼圓滑的,不會引起源氏懷疑的遁走辦法。
出於對方猜測的“鳩山龍雀私生子”的身份,這個家教他似乎只能暫時演下去了。
為了隱藏下去,他必須獲得更多資訊。
黑沢鏡從系統面板中調取出最後一張鑑定券對準源靜花的背影使用。
這張鑑定券不同於之前使用的鑑定券,是他唯一一張中級鑑定券。
按照說明,中級鑑定券不但能鑑定對方更為詳細的資訊,還可以鑑定角色特質。
黑沢鏡自是很好奇這個可以鑑定特質的中級鑑定券和初級券有何不同。
面板上瞬間彈出源靜花的資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