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知道了。”景利能好聲好氣的跟她說話,已經是很好了。
辛瀾去換了衣服。
驅車回到辛家的時候,景利打來了電話。
“密碼多少?”
“什麼密碼。”
景利下去到便利店買東西的時候,就直接出去了,現在他正在家門口。
他忘了密碼了。
“零九零九一三。”
景利一點就開啟了,隨即就掛了電話。
辛瀾走進去客廳,就看見了辛涵和父母,坐在那裡,有說有笑。不過辛瀾對於這種畫面已經習慣了,再也刺痛不到她的心了。
從小就是這樣,辛涵只比她小兩歲,可是辛父辛母對於她們兩個人卻是截然不同的。
辛父辛母從小對於辛瀾都是嚴格要求的,無論是在哪一方面,都要求辛瀾名列前茅。對於他們來說,辛瀾更像是他們培養的工具,辛涵才是正兒八經用愛澆灌成長的。
“回來了?”
“嗯。”
後來長大了後,辛瀾的性格也變得清冷了起來,待人接事都是雲淡風輕的,也不在乎什麼。
辛母對於她的態度總是氣不打一處來,辛父和辛母雖然已經習慣了,但是還是免不了斥責她。
“你這什麼態度,我在給你講話。”辛母臉上有些不悅。
“我知道啊。”
辛瀾的話剛說完,辛母就準備正要說些什麼,辛涵及時開了口,“姐姐好不容易回來一趟,午飯的時間也快到了,我們去吃飯吧。”
四個人移步餐廳。
“嘉晨去了國外,過些陣子就會回來了,到時候你們就訂婚。”
辛瀾吃飯的手頓住,眉頭皺起來,又把筷子放下後,抬起了頭,質問道,“讓我當你們爬上去的工具嗎?你們也是為人師表,思想為什麼這麼骯髒?”
將想說出來的話說出來後,是真的痛快。
辛父和辛母也是因為胡嘉晨的父親是校長吧。
辛父啪的一聲將筷子砸到了桌子上,嚇到了其他兩個人。
“你怎麼跟長輩說話呢!”
辛瀾笑了笑,“怎麼,我說的不對麼。”
不管這次回來他們的目的是什麼,反正辛瀾永遠也不會任憑他們擺佈了,她有自己的思想,有自己的生活。
“你這個逆女!”辛父確實有些氣到了,說的話也重了很多,可能是被人戳到了事實,掛不住面子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