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應此刻雙手扶著頭,他現在內心在掙扎著。
他的老婆現在正在為他入獄的事情奔波著,就是他自己不愛的那個女人。
周應知道這件事情的始作俑者是誰,是他包養的情人,對,沒錯,他揹著自己的老婆包養了一個情人。
“快,老實說。”
局長親自審問,這個案子涉及到了帝氏,總是不可疏忽的,他就怕手下的人辦事不力,得罪了這尊大佛。
周應在想,到底要不要把情人供出來。
其實就算周應不供出來,周延也已經調查出來了,手中的證據足夠讓周應的情人坐牢。
但是其實沒有這樣做的原因是,周延還沒有查出背後的人是誰。
“我……”
周應又沉默了,任平局長怎麼問他也不開口。
最後局長沒有耐心了,審問結束,周應回了牢房。
帝墨寒知道了周應的表現。
“狐狸尾巴總會露出來的。”帝墨寒說完淡淡的笑了笑,他可能大概猜到幕後之人是誰了。
畢竟跟他有仇的也沒幾個,還是像那種有實力的。
蘇涼在陪著帝墨寒。
“我們要個孩子吧。”帝墨寒盯著蘇涼的眼睛說道。
面對帝墨寒突如其來的話語,蘇良有些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反正她覺得現在要孩子有些太早了,而且,不確定的因素太多了,她想要給孩子一個穩定的環境。
帝墨寒從蘇涼的眼睛中看到了猶豫,不過帝墨寒大概也猜的到蘇涼在擔心著什麼。
“算了,沒什麼,就當我什麼也沒說吧。”
“我……”
正當蘇涼準備說些什麼的時候,帝墨寒伸手捂住了她的嘴,沒有讓她把話說出來。
“我知道。”
……
景利還沒有起床,他窩在床上,看著手機。
在如此少女心的房間裡,景利倒也沒有顯得那麼格格不入,反而有一種莫名的和諧感。
辛瀾正在做著飯,當然只有她一個人的飯。
做好飯後,坐在桌子前,安靜的吃著。
雖然辛瀾的家中並沒有像景利的家中那樣,但是父母都是大學教授,年薪也是可觀的。
辛瀾的電話響了。
“瀾瀾,今天回來一趟吧。”講話的是辛瀾的母親。
辛瀾不知道該如何拒絕,她知道回去又是沒有什麼好事兒,可能又是被逼著相親。
她真的不想相親,更何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