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說答案是肯定的,景利從來沒有想過自己會在這種地方吃飯。
看著眼前的王彤,是她讓他看到了另外一個自己。
兩個人坐在大排檔,吃吃喝喝的,景利喝了不少廉價苦澀的啤酒,向來酒量不錯的他,都開始有些醉意了。
王彤也是。
不過好在,景利還是有些意識的,還知道給司機打了電話,先讓他把王彤送了回去。迷迷糊糊的王彤,直接報了香頌苑的地址。
到了樓下,吹了一會兒冷風之後,王彤稍微的清醒了些。
對於景利提出來的想要上去坐坐的要求,被她毫不客氣的一口拒絕了,這麼晚了,一個男人要去一個女人的家裡,坐坐喝口水,那代表著什麼意思,王彤當然清楚。
做夢。
直到景利上車離開之後,王彤這才晃晃悠悠的上去。
王彤熟練的開啟房門,直接將鞋甩了出去,在酒精的作用下,她的大腦有些放空。
跌跌撞撞地回到了臥室,撲通一聲就倒在了床上。自然沒有注意到,不遠處的沙發上,陳中正面色陰沉的坐在那呢。
這麼晚不回來竟然是去喝酒了,還喝了這麼多的酒,酒的氣味在房間裡肆意蔓延著。
王彤已經躺在床上不省人事了,陳中起身走了過去,看著這張讓他思之如狂的臉蛋。
眼裡閃過一絲詫異和震驚,更多的卻是驚豔。似是想到了什麼,陳中緊皺的眉頭舒展了。
原來如此,這個小東西,每次打電話給她,不是藉口自己在忙,就是沒有時間,愣是好長一段時間都不肯見他。
起初,他以為小東西鬧脾氣,現在看來,她是想給自己一個驚喜呀。
這個驚喜,還挺不錯,他喜歡。
這一頭的黑髮,可比她之前的那頭顏色鮮豔的頭髮好看太多了。
而且,這張小臉,越看越好看了。好看到他已經忍不住的想要俯身一親芳澤了,忍了這麼久,現在送上門了,不吃有點對不起自己了。
陳中勾起唇角,已經開始動手幫她脫衣服了。
結果,外套剛脫下來,王彤面色一白,嘔的一聲,直接坐起來吐了一床。
“……”
那股刺鼻的味道,陳中面色鐵青,恨不得將窩在他懷裡的小東西扔出去。
可終究還是沒捨得。
於是,陳中忍著心中的怒火,伺候了王彤一晚上。
端茶倒水,拖地打掃換床單,順便,還幫她洗了一個澡。
……
直至天空泛起了魚肚白,陳中才得以機會,躺在床上休息一會兒。
王彤是在中午醒的,房間內已經沒有酒味兒了,只不過王彤頭還有些暈,當她睜開雙眼的時候,一陣頭痛急急的襲來,她的兩邊太陽穴都突突的,像是有血液在裡面湧動一般。
她只記得,昨晚和景利去喝酒了。
喝酒的目的就是為了讓景利知道他們之間的差距,然後讓他知難而退,但是好像目前看來並沒有什麼結果。
王彤揉了揉自己的腦袋。
對了,她還賽車了,贏了一大筆錢。
錢呢?
王彤低頭,想要找錢,結果,整個人都愣住了,這熟悉的五顏六色的床單,還是她當時心血來潮去買的,她這才意識到自己身在何處。
她竟然在香頌苑。
“難道……”王彤看向沙發那裡時,只看見了一顆袖釦,那是西裝上才有的袖口。
景利是不可能進來的,能進來這裡的,只有陳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