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帝墨寒一番折騰過後,蘇涼的確出了一身的汗,可是,她的感冒好像更嚴重了。下午的時候,帝墨寒還是為她請來了私人醫生。
醫生的一番檢查之後,給蘇涼掛上了點滴。
看著窩在床裡,小臉通紅,雙眼緊閉,陷入熟睡的蘇涼,帝墨寒漆黑的眸底閃過一絲心虛,剛才,她推著自己說不舒服來著,可是他歪解了她話裡的意思,動的更賣力了。
結果,蘇涼就成這樣了,原來那時候,她是真的不舒服。
想到這,帝墨寒看著她的眼神裡滿是心疼,伸手摸了摸她的額頭,餵了藥掛完點滴之後,溫度的確退下去了,就連皺著緊緊的眉頭都慢慢的鬆懈了下來。
聽著外面客廳傳來的動靜,帝墨寒眉頭一皺,幫蘇涼將被子掖好之後,這才離開。
客廳裡。
白佩嫻狠狠的捶了帝明理一下,“你就不會小心點嗎,聲音這麼大,要是小三兒和涼涼還在睡覺,吵醒了他們,三天不給你飯吃。”
帝明理有些委屈。
他就只是撞了一下沙發角,聲音小的可憐,可是落在白佩嫻的耳裡,就跟擾民了的噪音一般。
帝明理知道,自從上次他因為尊園專案訓斥了帝墨寒之後,白佩嫻當時沒說什麼,但秋後算賬的本事倒是比年輕的時候更加厲害了。
再加上這段時間,帝墨寒帶著蘇涼出來住了,又經常的見不到他們兩,白佩嫻對他的態度簡直和以前判若兩人,時不時的就餓他一頓,還美其名曰,幫他合理的調理膳食,保養身體。
偏偏,他又不敢多說一個字,對著帝墨寒的時候,他或許偶爾還能端的出來嚴父的架子,但是對著白佩嫻的時候,他是萬萬不敢端著大男子主義老公的架子的。
他怕被掃地出門。
想到這,帝明理揉了揉自己撞疼了的膝蓋,可憐兮兮的望著白佩嫻,剛要開口的時候,就聽到臥室的房門開了,從裡面走出來的帝墨寒,穿著一身的家居服,走路間,那沒有扣嚴實的睡衣裡若隱若現著一道道的抓痕。
作為過來人,白佩嫻和帝明理自然看得出來,那是什麼。
意識到他們可能打擾到兒子兒媳造人了,白佩嫻惡狠狠的瞪了帝明理一眼,後者則有些畏縮的低下了頭。
“小三兒,你趕緊進去繼續,爸媽這就走,不會打擾到你們的正事的,等你們什麼時候忙完了,有時間了,在抽空打個電話給我們就行。”白佩嫻立馬拉著帝明理就想離開。
帝墨寒當然知道白佩嫻話裡的意思了,想到今天早上的那些新聞,帝墨寒眼眸微斂,嘴角難得的勾起了一抹弧度,大掌按在了白佩嫻的肩膀上,將她帶到了沙發上。
老婆需要哄,老孃也是需要哄的。
以前他用不著哄,但是現在嘛,誰讓媳婦風頭過盛,總有人想著害她,沒辦法,後勤大部隊必須安撫到位了。
白佩嫻一臉的受寵若驚,瞳孔瞪得大大的看著面前的帝墨寒,這真的是她那個冷冰冰,不苟言笑,跟個機器似的兒子嗎?
“小三兒,你沒事吧?”白佩嫻下意識的伸手摸了摸他的額頭。
“媽,你和爸怎麼來了,是有事嗎?”
他這麼一問,白佩嫻倒是想起來他們來幹什麼了。
早上用餐的時候,帝明理和往常一樣,會看一會兒晨報,結果,正準備翻過娛樂版塊的那一面的時候,突然,那一整版的標題和照片立馬吸引住了他的目光。
【豪門媳婦疑似紅杏出牆,腳踏兩條船,與他人車內激吻密會】
這種抓人眼球的標題,是個人怎麼著也要多留一會兒看一眼的。當然了,比這標題更加駭人的是下面那一張大大的照片,那馬賽克打的,雞爪子揮的都比他們蓋得嚴實。
帝明理一眼就看出來了,照片上的女人就是蘇涼,至於那個男人,可不正是這陣子和他們帝氏集團弄得劍拔弩張的林家小子林項辰嗎。
這段時間發生的事情,帝明理和白佩嫻自然都是清楚的。
可他們不清楚的是,蘇涼怎麼會和林項辰在同一輛車裡,還被人拍到了這樣的照片。
帝明理當即就叫來了白佩嫻,他們自然是相信蘇涼的為人的,可是,他們不相信林項辰呀,上次他搞出來的事情,就歷歷在目的。
現在,又來這麼一招,這裡面肯定有貓膩。
於是,夫妻兩一合計,立馬開車,直奔帝氏集團。
白佩嫻太清楚自己兒子的性格了,要是他們打電話的話,肯定會被無情的結束通話的,或許帝墨寒壓根就不會接。
索性,來一個出其不意,直接將人堵在公司裡,問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