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題是,要是都是男人,她當然不會介意了。
關鍵是,他麼的她不是一個男人呀。
宋白蓮一張臉又青又白的,被他的話、被他的語氣,刺激的。
耳邊一聲接著一聲的“快點”、“快點”的催促聲,宋白蓮急了,大腦跟脫了線似的,彎腰,十分粗魯的直接將某人的褲子拉下去了。
本就鬆鬆垮垮的病號服,一拽就掉,一陣涼氣從下而上。
帝墨鈺傻了,宋白蓮也傻了。
兩人的頭上好像飛過了一群呱呱叫的烏鴉。
最後,還是宋白蓮開口打破了此刻尷尬的氣氛,“你不是急了嗎,褲子也幫你脫了,去呀。”
說完紅著臉的就想跑。
結果。
杵在那的某人紋絲不動,一點也沒有要讓她出去的意思。
過分了。
宋白蓮抬眸,瞪著他,“你還想怎麼樣?”
“你忘了還有一條沒脫。”
“……”
因為他的這句話,時間都好像靜止了。
“做你孃的春秋大夢,愛上不上,憋死拉倒。”宋白蓮破口大罵。
帝墨鈺臉一沉,整個人往她那邊逼近,明明是還拿著吊瓶的病人,但此時,他身上的低氣壓竟然壓得她踹不上氣來,宋白蓮被逼的節節後退,直到後腰被盥洗檯面抵住了。
畢竟出自帝家,嚴肅起來的氣場,自然不是一般人能夠d住的。
“你說什麼?”
平時見慣了他不要臉的樣子,突然這副模樣,宋白蓮一愣,下意識的吞了一口口水。
別說,有霸總那味兒了。
許是嫌掉在地上的褲子礙事,帝墨鈺直接將腳伸了出去,然後隨意的一踢,宋白蓮眼睜睜的看著那條由她親手脫下來的褲子被踢到了角落裡。
她立馬慫了,再加上後腰實在被抵的難受,又不敢在這個時候揍他,要是真出了問題,他爸媽,他哥,肯定不會放了自己的。
審時度勢,是宋白蓮最會做的了。
想著某人特殊的愛好,宋白蓮靈機一動,伸出了雙手,抵在了他的胸上,手感真不錯,隔著衣衫都能感覺到那下面的健碩彈性,可惜了想要攀附他的那些美女了,“我沒說什麼呀,你聽錯了。你看,這裡有掛吊瓶的地方,我這人,粗手粗腳慣了,要是一個不小心,幫你脫的時候碰到什麼傷到什麼,就不好了。”
小兔崽子,威脅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