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看他平時一副紈絝子弟、玩的很開的樣兒,其實他還是個處男呢。
雖然還沒吃過豬肉,但是好歹也見過豬跑呀,啟蒙的東西看的也不少,剛才那聲音對於他而言,簡直就是一種折磨。
而且還是身體和心理的雙重摺磨。
宋白蓮正琢磨著呢,突然一道黑影往她這邊罩了過來。宋白蓮一抬頭,正好看見帝墨鈺那綠幽幽的眼神。
“看什麼,剛才你是不是傻,要是被涼……被蘇涼和你哥他們發現了,事後我們兩個就死定了。”
帝墨鈺根本聽不到她說什麼,只覺得她那張嘴一張一合的,有點潤,有點粉。
對了,他嘗過,還有點甜。
宋白蓮說著說著停了下來,實在是帝墨鈺落在她身上的那道視線過於灼|熱。
臥槽,他該不會聽的有反應了吧。
宋白蓮的餘光悄悄的往下瞄了瞄,“……”
隨即,一聲爆笑。
“帝墨鈺,你也太丟人了吧,就聽個聲音就成這樣了,平時你和那些個女的在一起的時候,也沒見你有這反應呀。”
說著說著,宋白蓮似是想到了什麼,停了笑聲,眼神古怪的看著臉黑的跟墨似的帝墨鈺,“臥槽,你該不會對蘇涼有想法吧?”
帝墨鈺,“……”
除非他不想活了。
“閉嘴。”
真的不想從她的嘴裡聽到一個字吐出來。
“你心虛什麼,我說呢,你今天怎麼怪怪的,敢情是圖謀不軌呀。我可警告你,你要是敢對蘇涼有……唔,唔。”
還未來得及說出口的話,就這麼被堵住了。
被結結實實的壓在牆上的宋白蓮,因為震驚,眼睛瞪得大大的,在這一刻,她的腦子更是亂成了一團漿糊。
什麼情況現在?
在帝墨鈺眼裡,她可是一直都是個男人呀。
上次親到,也是因為兩個人喝多了,沒注意腳下,所以嘴唇才碰上的。
但是,今天,他們可是完全清醒的。
帝墨鈺吻了一個男人?
帝墨鈺竟然吻了一個男人?
剛才,他不是因為蘇涼的叫聲才發情的,那就是因為他哥。
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