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人議論的聲音越來越大,甚至喬夫人孃家那邊已經有人按捺不住的想要上前將這個不尊重逝者的女人趕走。
但都被喬熠辰壓下去了。
告別儀式完成之後,喬夫人的遺體就被推進了火化爐。原本以為喬熠辰會跟著過去,結果並沒有,他只是淡淡的囑託了別人去處理後面的事情,然後就拉著蘇涼出去了。
到了外面,蘇涼就再也忍不住他對自己的觸碰了,直接毫不猶豫的將他的手打了下去。那力道,不比喬熠辰握著她的時候的小。
“剩下來的影片內容呢?”
“涼涼,現在你和我能說的就只剩下這個了嗎。”
“別這麼叫我,我還不想去改名。喬熠辰,在你爬上蘇暖暖床的那一刻起,我和你就再也沒什麼關係了,這一點,我以為你有自知之明的。但是很顯然,你現在所說的所做的,都證明了你並沒有那個自知之明。我甚至都要懷疑,你爸的死是不是你故意設計的。”
蘇涼的聲音很冷,一字一句好像要把喬熠辰的皮扒下來似的。
喬熠辰不明白,為什麼蘇涼對這件事一直抓著不放。他只是犯了一個全天下男人都會犯的錯誤而已,況且,她現在不也被帝墨寒睡過了嗎。想到這,喬熠辰的底氣都足了些。
“涼涼,我們可以重新開始的。我知道你介意我和蘇暖暖睡了,可是你和帝墨寒不也睡了嗎。這樣,我們算是扯平了,好不好,我不介意你的這段,你也忘了我和蘇暖暖的事情。”
蘇涼後悔了,後悔今天沒背一個底盤夠厚的包來,這樣,就能狠狠的扇他了。
用手扇,她嫌髒。
喬熠辰真的是在一次又一次重新整理她對無恥的認知。
“我想我現在應該知道你究竟想幹什麼了,喬熠辰,你該不會想拿你手上所謂的證據威脅我,讓我陪你睡吧。”
看著喬熠辰的那副神情,蘇涼就知道自己猜對了。
呵。
“既然你是這麼想的,那麼總要告訴我你的籌碼究竟有多少吧。光憑那短短十五秒的影片,你就想送帝墨寒一頂綠帽子,這筆交易會不會有點不划算。”
“你覺得是交易?”
喬熠辰眼角一跳,沒想到蘇涼戳穿了他的心思,更沒想到她竟然說的這麼輕描淡寫的。以前,她可是連碰一下都不讓自己碰的,保守的很。但是現在,喬熠辰用腳趾頭想都知道,帝墨寒把她調教的很好。
一旦嚐到了情慾的滋味,自然會欲罷不能。
想到這,喬熠辰眼睛都紅了,更多的依舊是不甘。
“難道不是嗎,如果你真心實意的想和我重新開始的話,就不會用我最重要的人來威脅我了,更加不可能會有這個影片的存在。”
“要是我沒有這個影片的話,恐怕你今天壓根就不會在這和我說上一句話了。更何況,再給我機會呢。”
蘇涼冷哼一聲,“這一點,你倒是有了自知之明。好了,我們別浪費時間了,開門見山吧,是不是隻要我和你睡了,你就會撤銷對我爸爸的指控,將那些你口中的證據給我。”
“既然你這麼直接了,那麼今天晚上,我在家等你。”
“哼,喬熠辰,你還真是不嫌膈應,你家,難不成你想在睡了蘇暖暖的那張床上睡我?”
“你。”可偏偏被她說中了,自己和蘇暖暖的確在他房間的那張床上纏綿過無數次,“既然你不願意來我家,那就去宜思酒店。”
“今天晚上不行。”
“為什麼?”
“拜你所賜,我爸爸現在還在醫院裡,醫生說的他的情緒並不是很穩定,今天晚上我要在醫院陪我爸爸。”
“涼涼,你不要耍花招,說的好像你爸明天晚上情緒就能好了一樣。”
“誰說一定要晚上,明天白天,時間你定。”
“涼涼,沒想到有朝一日,你竟然能將紅杏出牆說的這麼理所當然。不知道帝墨寒要是知道了你這麼爽快的跟人去開房,會作何感想。”
“這不就是你要的嗎,睡了帝墨寒的妻子,這是一件多有成就感的事情呀。這可比讓他肩膀脫臼更能讓他感受到屈辱和疼痛,不是嗎?”
喬熠辰被蘇涼刺激的眼角猩紅,恨不得現在就將她壓在身下,狠狠的折磨一番,讓她那張嘴再也沒有力氣說出讓他難堪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