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涼,你不要太過分了。”
“好吵,你不要再說話了,我頭好暈呀。”
“你。”
蘇涼撐著他那健碩的胸膛,直接往上移了移。炙熱中夾雜著紅酒的那份甘甜的吻,立馬鋪天蓋地而下。
饒是帝墨寒,也被蘇涼這突然的舉動弄得一愣一愣的。不同於那晚,當時自己並不認識她,還是處於厭惡陌生人的觸碰的狀態;但現在,不一樣了,他不再討厭蘇涼的碰觸,甚至有時候還會很想念她和自己的肢體接觸。
所以,眼下,面對著如此主動的蘇涼,哪怕是在意識不清的狀態下,帝墨寒怎麼可能忍得住。下一秒,帝墨寒直接反客為主,摟著蘇涼那纖細的腰身在床上翻滾了一圈之後,整個人都覆了上去。
帝墨寒那灼熱的掌心就這麼貼著蘇涼的腰線,兩個人貼的一點縫隙都沒有。迷醉的蘇涼,渾身一點力氣都沒有,哪裡抗拒的了,就連抵著帝墨寒胸前的那雙軟綿綿的手,都被他握住一直放在了他的腰上。
“嗯~”
一聲嬌吟就這麼從蘇涼的口中溢了出來,落在帝墨寒的耳裡簡直就像一劑催情劑,他霸道的撬開了蘇涼的唇瓣,與她死死的相纏著。
大掌也開始不老實了,順著她的腰線慢慢的向上攀升著,直到到達了自己想要撫摸的地方,這才停了下來。
趁著換氣的間隙,帝墨寒埋在蘇涼的耳邊,聲音帶著慾望的沙啞,輕聲的詢問著她。
“蘇涼,你現在說停,我立馬就停。”
只可惜,此時的蘇涼壓根就不知道自己是誰,在哪,在幹嘛。這句話,問了,也是白問。
她只知道身體好難受,就好像有無數根羽毛在她的心尖上撓呀撓似的。她只能抱著自己伸手就能抱到的,低吟著。
“我好難過呀。”
帝墨寒的吻,立馬將她的話語淹沒,順著她的脖頸,來回的啃噬著。蘇涼難受的拱起了身子,嘴裡還不停的嬌喘著。
身上那暗藏玄機的抹胸小禮服,在帝墨寒的大掌下,立馬就像朵花兒似的往兩邊綻放。帝墨寒看的眼睛都紅了……
門外。
將參加晚宴的客人送走了之後,白佩嫻和帝明理硬是拖著帝墨鈺來到了帝墨寒的房間外。三個人蹲在那,一個疊一個的將耳朵貼在了門縫上,聽著裡面的動靜。
“爸。媽。我們還是走吧,這樣聽牆角不好吧,而且還是哥和嫂子的牆角。”
帝墨鈺被他哥臨上樓時掃的那一眼,到現在還沒緩過來呢。結果,就被拉過來聽牆角了。這要是被他哥發現了,後果一定很慘。
“噓,聲音小點,你哥正在裡面忙著呢,哪有功夫注意到我們。況且,我們就蹲這聽一會兒,確定你哥和你嫂子辦事了,我們就立馬離開。”
“……”
帝墨鈺很是無語,但是又不想跟著他們一起聽。於是,就想將自己的腦袋給縮回來。
不幸的是,他的腦袋當時正好擱在了門把上。偏偏,帝墨寒抱蘇涼進來的時候,只是順手合上了門,並沒有反鎖。
所以,帝墨鈺這麼一動,門把吱呀一聲,三個人心裡一緊,等他們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
於是,三人就這麼齊唰唰的摔進了門裡。
把已經進行到關鍵時刻的帝墨寒嚇了一跳,幾乎本能的拿起旁邊的被子蓋在了自己和蘇涼的身上。
房間裡的氣氛,頓時冷的刺人。
彷彿一場鋪天蓋地的暴風雪,正從四面八方的朝著趴在地上的三人襲去。
帝墨寒的臉色陰沉的嚇人,猩紅的眼神裡都帶著一絲嗜血的兇意。
“出去!”
冷冷的聲音,嚇得地上的三人大氣都不敢喘一聲,更別提抬頭了。三人立馬毫無形象連滾帶爬的將房間的門再次合上,只是,帝墨寒已然沒有了剛才的興致。
甚至,已經猜到了今晚上這一幕為何會發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