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大門,蘇涼第一時間就給家裡打了電話,蘇國印和帝明理一樣,一直都保持著清晨看報紙的習慣,所以蘇涼特地讓蘭姨將今早上的報紙收都起來,總之,就是不能讓在家休養的蘇國印看到報紙就行。
結束通話電話,蘇涼眉眼就冷了下來。
剛才雖然只有半個人頭,但她還是一眼就認出來了,那是喬熠辰。而且,要是她沒記錯的話,那被折起來的另外一邊應該是她。
這張照片,是喬熠辰生日的時候拍的。照片上的自己,十分乖巧的依偎在他的懷裡,笑的眼睛裡都是能溢位來的幸福。
那是自己和他為數不多的算是比較親密的接觸了,那時候的自己,是真心實意的將摟著自己的這個男人當成了一輩子的依靠。甚至,默默的在心裡已經勾勒好了兩人的未來。
只可惜,直到死的那一刻,蘇涼才明白自己有多傻。
後來,她重生了,以往那些和喬熠辰的合照自然成了她的恥辱柱。所以,蘇涼毫不猶豫的就將那些和喬熠辰有關的照片,物件全部銷燬了。
那些狗仔根本不可能拿得到這些照片刊登在報紙上的,除非。
似乎想到了什麼,蘇涼眼眸一凜,想來,那個被她趕出去的妹妹儼然已經找到了靠山,因為當初這張照片就是蘇暖暖幫他們拍的。沒想到,蘇涼嗤笑一聲。
她似乎明白了這張照片出現在紙質報刊上的用意了。
蘇涼嗤笑一聲,眼裡的寒意更是鋪天蓋地的。既然對方這麼喜歡用她在乎的人傷害自己,那麼她就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要知道,自己手上可是握著一張王牌呢。
原本準備去公司的蘇涼,立馬在路口的時候轉了一個彎,朝著另外一個方向駛去。
帝氏集團。
周延看著帝墨寒辦公桌上堆著的那一摞報紙額頭上的汗都冒出來了。
“帝總,今天集團裡所有部門擺放的報刊都在這了。”
好傢伙,周延看著幾乎霸佔了一整版版面的照片,只覺得辦公室裡的溫度低的讓他直打哆嗦。
早上週延來上班的時候,就看到前臺圍了好幾個員工,等他上前一看,立馬就看到了蘇涼那笑的明媚的臉。最關鍵的是,那張臉還埋在了另外一個男人懷裡。
別人不知道帝總和蘇涼的那些事兒,他可是門兒清的。所以,周延下意識的就將那些報紙收了起來。只可惜,等他準備將這些報紙處理掉的時候,身後就傳來了那熟悉的透著冷氣兒的聲音。
於是,這些原本應該在垃圾桶裡的報紙,全部被送到了帝墨寒的辦公桌上。
“我知道了,你出去吧。”
一聽到可以出去了,周延鬆了一口氣,逃似的離開了辦公室。
直到辦公室裡只剩下帝墨寒一個人,他的視線這才落到了那摞報紙上,準確的說,應該是落到了蘇涼的那張臉上。
片刻之後,辦公室裡一聲冷哼。
原來,她以前是這樣笑的,還真是……刺眼!
帝墨寒眉頭緊蹙著,雖然他一直都知道蘇涼和喬熠辰的關係。
但是,當他看到報紙上的照片的時候,他就清楚的意識到,自己的心裡已經慢慢的滋生了一股本不該存在的情緒。並且,正在慢慢的蠶食著他。
而造成這一切的罪魁禍首,卻還渾然不知。
想到這,帝墨寒的眼神裡就滲透著一絲絲的怒意。
隨即,直接伸手拿了一份檔案,重重的拍在了那摞報紙最上面的那份上。
蘇涼推門進來的時候,剛好對上帝墨寒那滿是風雪的眼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