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涼也是虛張聲勢,光憑林陽的幾句話,她的確沒有直接的證據證明是蘇暖暖下藥害了爸爸。
不過,她在賭,賭蘇暖暖的心虛。
現在看來,她賭贏了。於是,蘇涼又乘勝追擊,直接起身從茶几下方拿出了一份牛皮紙袋,直接扔在了茶几上。
“蘇暖暖,等你看完這些,再好好想想,是自己帶著這些東西滾出去,還是等著身敗名裂成為眾人唾棄的物件。到時候,別說什麼勾引富二代了,估計普通人看到你,都會十分嫌棄的翻一個白眼吧。”
“?”
蘇暖暖神色有些慌張,甚至彎腰去拿那個牛皮紙袋的時候,手都在顫抖著。要是蘇涼沒看錯的話,剛才她那指甲上都沾染上了鮮紅刺眼的血跡,呵,蘇涼不動聲色的掃了一眼她的掌心。
等蘇暖暖看完袋子裡的東西之後,整個人都癱在了地上,一副難以置信的樣子。
“你怎麼會有這個?”
“這裡面可不僅僅只有這個,吶,我還很貼心的給你複製了一份會動的。嘖嘖嘖,妹妹,你可真是厲害。”
蘇涼冷眼看著攤在地上的蘇暖暖,雙唇輕輕勾起,輕蔑的笑了出來。一如當初在那個廢棄的倉庫裡,她看著被綁在椅子上的自己一樣。
“要是你今天不走,或者敢把今天晚上發生的事情告訴爸爸的話,那麼,我可不敢保證,這些會不會出現在各大影片網站和頭條報刊上。就是不知道,到時候你的朋友,他會不會嫌棄。”
在說到朋友的時候,蘇涼故意揚高了音量,果然,蘇暖暖一聽這話,臉色更白了。
“趕緊的吧,想來你的朋友那麼多,應該打個電話,就會有人來接你的吧。不過,以你那向來引以為傲的姿色,想必離開蘇家也會過得很好,不會露宿街頭的。”
蘇涼的語氣,滿是譏諷。
蘇暖暖惡狠狠的瞪著她,一副恨不得將她置之死地模樣。
“蘇涼,我們走著瞧。”
“嗯,我隨時恭候。”
說完,蘇涼拍了拍手,隨即就出來了幾個體格健壯年紀偏大的傭人。
“今天我就好人做到底,你們幫她把這些東西拿出去,順便打電話讓人來把家裡的門鎖都換了。要是有心懷不軌的人偷偷的溜進來,就不好了。”
“是,大小姐。”
隨即,那幾個傭人直接拎起了茶几邊上的幾個水皮袋子,往外走。此時的蘇涼已經站了起來,居高臨下的看著蘇暖暖。
“你應該不希望自己像那幾個袋子一樣吧。”
蘇涼剛說完,門外就傳來了好幾聲重物墜地的悶悶聲。
蘇暖暖緊咬著唇瓣,她都能嚐到唇瓣上傳來的血味了。下一秒,蘇暖暖眼眸一沉,快速的撿起了地上的那枚戒指,臨走之時,她看向蘇涼的眼神裡都透著弒意。
看著蘇暖暖狼狽離去的身影,蘇涼整個人如釋重負,尤其是看到她那副無可奈何卻又氣的牙癢癢的樣子,心裡更是透著一股爽勁。
蘇涼只覺得,現在呼吸的空氣都是潔淨的、新鮮的。
既然她今晚能夠將蘇暖暖趕走,自然是做了萬全的準備。
剛才給蘇暖暖的那個袋子裡,就是當初她和喬熠辰兩個人在蘇家顛鸞倒鳳的影片和照片,以及白業指向性十足的錄影。擔保她看了之後,不敢偷偷的再找蘇國印賣慘哭訴。
至於蘇國印那邊,蘇涼抬頭看了一眼樓上的方向。自己已經囑咐過蘭姨了,將蘇暖暖的房間擺置的跟之前一模一樣,想必以蘇國印現在的精神狀態,估計一時半會兒的也顧不上蘇暖暖了,就算等他問起來的時候,也可以隨便的找個理由搪塞一下。
蘇涼已經決定,等他好了的時候,自己就親自揭穿蘇暖暖的真面目。就像她勸林陽的那樣,長痛不如短痛。
與其讓爸爸一直稀裡糊塗的受到矇騙,還不如告訴他真相。
又在客廳裡坐了好一會兒,直到傭人過來說,蘇暖暖已經離開了,蘇涼這才上樓。
而被趕出蘇家的蘇暖暖,並沒有打電話給任何的人,而是在蘇家門口待了差不多半小時,這才叫了一輛車,拎著那幾個自己都嫌棄的水皮袋子上了車,直奔附近的一家五星級酒店。
忍著侍應生詫異的眼神,開了一間總統套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