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在黑夜裡都散發著貴氣的車,除了帝墨寒,還能有誰配得上。
原來,這人是會將車開到她家門口的呀。想到之前每次他都讓自己在路口下車,蘇涼就忍不住伸出拳頭朝著那輛滿是貴氣的車虛晃一下。
不過,這麼晚了,他來這難不成是來看她爸爸的?
蘇涼站在門口,看著那輛如猛獸般蟄伏在黑夜裡的車,看了許久,也沒見車門有開啟的跡象。
難不成自己看錯了?
夜裡,還是有些寒涼的。蘇涼裹緊了自己身上的衣服,想了想,還是朝著那輛車走去。車裡,周延正低著頭處理著電腦上需要回復的郵件,而帝墨寒則是倚靠在後座上,雙眼緊閉,看著像是睡著的樣子。
本來這個專案就是臨時出了問題,他和帝墨寒也是突然接到訊息一大早上就趕過去的。原本,他們是需要待在那裡待上個三四天處理的。結果,下午接了蘇涼的電話之後,帝墨寒硬是將三四天的工作量給壓縮到了一天處理完,而他還是帶病上陣的。
晚上一群人開完會之後,連飯都沒來得及吃,他就帶著周延趕回來了。路上,實在支撐不住,就倚著坐背睡著了。這一睡,就睡到了現在。
車停好之後,周延看著帝墨寒那有些發白的唇色,周延實在不忍心叫醒他,想著就讓他多睡一會兒。
就在周延將所有需要回復的郵件回覆完,合上電腦,準備叫帝墨寒起來的時候,車窗突然被人敲響了。
這下,不需要他叫,後座的帝墨寒就已經被這陣拍窗聲給吵醒了。
帝墨寒眯著眼,眉心微蹙,看了一眼車窗外正站著的蘇涼,立馬意識到他們到了,而且,自己睡得時間應該不短。
搖下車窗,蘇涼立馬就看到了帝墨寒那張冷峻的臉。
果然是他,明明在車裡,卻不下來,難不成故意等著自己來請他嗎。
蘇涼忍住想白他一眼的衝動,彎著腰,看著他,“這麼晚了,你怎麼過來了,有事嗎?”
“……”
聽了她的話,帝墨寒眉頭皺的更緊了。是不是在她看來,她的事都與他無關,敢情聽她這句話的意思,是自己自作多情的跑過來了。
“你爸沒事吧。”
不過,想到下午白佩嫻在電話裡對自己說的,蘇涼接到她爸爸昏迷的電話的時候,擔心的身子都在發抖的模樣,帝墨寒語氣還是有所軟化了。
只是,這軟化的程度,在蘇涼聽來,和平時冷冰冰的調調差不多。自然,就沒聽出來。
“醫生說是操勞過度了,現在已經睡著了。”
言外之意就是,不好意思,你不能去看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