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涼一刻也不敢耽擱,連忙給周延打了電話。
可憐的周延,趕回帝氏集團,飯還沒來得及吃上幾口,就開始忙工作了。帝墨寒不在,他這個特助自然而然就被各個部門的負責人盯上了,再加上他可比帝墨寒好說話多了,所以有點決策不定又不需要帝墨寒決定的事情就找他商量。
以至於,他忙了一上午連帶著午休的時間都被霸佔了。剛忙完,準備休息一會兒的,結果蘇涼的電話又火急火燎的打進來了。
電話裡,蘇涼的聲音聽起來都比往常急切的多,嚇得他立馬就帶著帝墨寒的私人醫生再次趕到了公寓。
趕過去的路上,周延滿腹的辛酸無人訴說。自己走的時候,帝總可好好的。怎麼這一會兒功夫,人就虛弱無力直冒汗呢。
這兩祖宗,真的是……周延頓覺,以後還會有更多的事情急喚他呢。
等周延帶著醫生趕到的時候,蘇涼正蹲在那喂帝墨寒喝水呢。只可惜,這次,多喝熱水一點用也沒有,帝墨寒的臉色甚至更白了。
醫生進來之後,立馬和周延兩個人將帝墨寒扶進了臥室。與其說扶,倒不如說是兩個人抬進去的。
看到周延和醫生來了,帝墨寒剛才強撐著怕蘇涼擔心的勁頭一下子消散了,整個人直接閉上了眼睛,連睜開的力氣都沒有了。
醫生見狀,連忙幫他檢查。一旁的蘇涼和周延更是著急的不行,卻無能無力,只能站在那幹看著。
幾分鐘之後,醫生皺著眉頭,低聲詢問著,“帝總中午吃了什麼?”
“吃了我做的飯。”
說完,蘇涼就有些心虛的低下了頭,一雙手更是無處安放,有些不安的攪動著。
周延一聽這話,眉頭也皺了起來,果然,和這小祖宗有關。
“那你中午都做了什麼?”
看來,帝墨寒這次意外真的和自己做的飯菜有關,意識到這一點的蘇涼,立馬將自己做的那些飯菜仔仔細細的告訴給了醫生,在聽到有鱸魚的時候,立馬開口了。
“那你清理鱸魚的時候,有沒有將裡面的魚肝清理乾淨。”
啥肝?
蘇涼一臉茫然,她當時就是用水清洗了一下,根本沒注意魚肚子裡有東西呀。難不成,超市裡那個推銷員殺魚的時候沒幫她清理乾淨?
看著蘇涼那副模樣,醫生立馬明白了。二話不說的開始配藥,準備給帝墨寒掛點滴。
“你這人,怎麼一點生活常識都沒有。鱸魚的魚肝是不能吃的,輕則暈眩,嘔吐,腹痛,重則就會食物中毒了。”
“……”
蘇涼傻了,她真的不知道呀。
看著病床上的帝墨寒,一陣排山倒海般的愧疚在蘇涼的心裡掀起了巨浪。她只是想故意的將飯菜做得難吃一點,讓帝墨寒稍微的吃點苦頭,但是沒想過會這樣的。
蘇涼急了,“那醫生,他現在嚴重嗎,我們要不要送他去醫院洗洗胃什麼的。”
“不用,帝總應該吐掉一些了。我給他掛幾瓶點滴,吃些藥就行了。不過,下次一定要注意,還有這段時間,帝總的飲食也要照顧仔細了,以流食清淡的為主。切不可再重口味,不忌口了。”
醫生麻利的吩咐著,蘇涼在一旁連忙點頭,全部仔仔細細的記進了心裡。
看著那尖銳的針頭扎進帝墨寒手背上那青細的血管裡,蘇涼的心裡突突的。將點滴調整好之後,醫生就在周延的帶領下出去開藥了。臥室裡,只剩下蘇涼和帝墨寒兩個人了。
只是,不似以往,此時的帝墨寒躺在床上,連呼吸都弱得很。
蘇涼坐在床邊,守著帝墨寒,看著那點滴,一步也不敢離開。
半小時後,許是點滴起了作用,帝墨寒的臉色總算沒有那麼白了,就連唇上也恢復了一些血色。
蘇涼心裡一喜,更加不敢鬆懈的守著帝墨寒。
一直到三瓶點滴全部掛完,帝墨寒也沒醒。
“醫生,真的沒事嗎?”
蘇涼和醫生再三確認著,聽得一旁的周延都恨不得白她一眼。
“沒事了,不用擔心,接下來照顧好帝總就可以了。記住我說的那些話,千萬不要敷衍對待。按時吃藥,按時吃飯,飲食清淡。”
“那他為什麼還不醒呀?”
“帝總本來就在感冒,再加上這麼一折騰,自然身體虛弱了些,人也累了些。讓他好好休息,到時候自然就會醒了。”
聽了醫生的話,蘇涼懸著的心這才落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