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周延打過電話之後,蘇涼就準備去廚房看看粥好了沒。剛轉身,手就被人拉住了。
“你要走?”
“不然呢。”
“……”
簡短的兩句對話之後,帝墨寒的臉色更差了,一言不發的將手鬆開,連看都懶得看他一眼。要不是他那紅的不正常的臉色以及那有氣無力的聲音,蘇涼還真看不出來他哪裡像一個發著燒的病人了。
習慣了他陰晴不定的樣子,蘇涼也沒多想,看了他一眼就毫不猶豫的離開了。臨走之時,還不忘體貼的將房門給他合上。
看著那被合上的房門,帝墨寒眼眸微斂,心裡更是快速的凝結成了一團鬱氣。這個沒良心的死女人,竟然真的就這麼丟下他走了?早知道,昨晚上就應該讓她睡在沙發上睡一晚,這樣,自己也不會因為照顧她而生病了。
變扭的帝墨寒,自然不會開口說出讓她別走,留下來陪他照顧他的話,所以,只能自個兒的生著悶氣。最後,更是直接將頭上她給自己貼的退燒貼揭下來扔在了一邊,彷彿這樣心裡的那團鬱氣會消散一些。
正在廚房裡的蘇涼,哪裡想到這麼多。而且,粥不好,她怎麼盛給他吃呀。再說了,她也要請假呀。
阿姨忙好自己的工作,就離開了。兩百多平的公寓,除了臥室裡躺著的帝墨寒,就剩下她了。
趁著粥還在煲,蘇涼給李飛打了一個電話。找了一個理由請了假,剛準備掛電話的時候,那邊李飛神神秘秘的就開口了。
“告訴你一個驚天大八卦。”
“?”
蘇涼剛想說無聊的時候,就聽到熟悉的名字從他的嘴裡蹦躂了出來。
“那個經常上報的城西林家的二公子林項辰,昨晚上被人揍了,救護車直接拉進的醫院,當時人就昏迷了。這會兒,聽到訊息的記者們都在醫院堵著呢。”
“……”
自從那天晚宴之後,她就再也沒見過林項辰了,更別提有人在她面前說起過了。這個人,好像打那次之後就消失在了自己的生活中。現在,突然聽人提起她,蘇涼還覺得有些不真實呢。
不過,八卦是人的天性,饒是蘇涼,也忍不住的問了一句。
“誰揍的呀?”
“具體情況就不知道了,聽說好像在一個會所裡面出的事情。送進醫院的時候,身邊就酒店的經理陪著,跟他一起去的人沒一個知道情況的,就挺莫名其妙的。”
估計風流惹得債吧,蘇涼第一反應就是這。畢竟,像他那樣的公子哥,看上誰就不擇手段的窮追猛打的,誰知道會不經意的得罪誰呢。
這年頭,君子多,小人更多。背地裡,有的是手段讓你有苦說不出。
所以,蘇涼也沒往心裡去,就當一個八卦聽聽打發時間罷了。
那邊的李飛好像想起來什麼似的,趁著蘇涼快要掛電話的時候,突然冒出來了一句話。
“我想起來了,那個會所好像叫蘭庭會所,在帝都還挺出名的。我還陪著蘇總去那裡面應酬了好幾次呢,檔次高,的確不是一般人就能進去消費的起的。”
“?”
蘇涼心裡一緊,“你說他在哪個會所被揍的?”
“蘭庭會所呀,怎麼了?”
“沒事。”
和李飛又扯了幾句之後,蘇涼就把電話給掛了。
結束通話電話倚在料理臺上的蘇涼,心情久久不曾平復,她總感覺哪裡不對勁,但是又說不上來。
只是,這未免也太巧了些吧。想到這,蘇涼的目光不由自主的朝著臥室的方向多看了好幾眼。直到砂鍋傳出了一陣陣咕嚕咕嚕的聲音,這才將蘇涼的思緒拉了回來。
裝好兩碗粥,蘇涼又找了兩個小菜碟將阿姨從家裡帶過來的小菜拿出來裝好。看著料理臺上冒著熱氣的白粥,蘇涼口水都要流下來了。
米粥的香味,更是一陣陣的往她鼻孔裡鑽。
不過,想著房間裡還躺著的帝墨寒,蘇涼嚥了一口口水,還是忍住了先喝一碗的慾望,直接在櫃子裡找了一個小托盤,將粥和小菜放好,然後端著朝著臥室走去。
病人優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