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一想,帝墨寒的眉頭又舒展開來了。
而此時此刻正坐在馬桶上的蘇涼,哪裡知道窗邊的男人正將她與紅豆作比較呢。本來她正在酣暢淋漓的時候,突然意識到聲音好像有點大,於是微微側著身想伸手按那個沖水的按鈕,企圖用沖水的聲音掩蓋住她上廁所的聲音。
結果,好巧不巧的,原本應該放在盒子裡的那捲紙,竟然被保潔阿姨放在了馬桶的排水閥頂上。
於是,蘇涼眼睜睜的看著那捲紙就這麼被自己一揮飛了出去,落在了那淋浴間滿是水的地面上。
那捲紙,立馬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潮了。
目睹這一過程的蘇涼,捂著臉,想哭。
帝墨寒看了一眼時間,眉頭一皺,蘇涼已經進去了十幾分鍾了,關鍵是現在裡面沒了動靜。難不成,暈裡面了?
意識到有這個可能性的帝墨寒,連忙長腿一邁,走到了衛生間的門前,敲響了那道門。
“蘇涼?”
幾秒之後。
“哎,我在呢。”
帝墨寒鬆了一口氣。
“你是想在裡面過夜嗎?”
蘇涼看了一眼那捲紙,又看了一眼那道門,又確認了衛生間裡沒有味道了,於是權衡利弊之下,她做了一個決定。
“沒紙了?”
這聲音,還沒她剛才崩出來的那個氣體的聲音大,門外的帝墨寒自然是聽不清楚的。
“你說什麼?”
“洗手間沒紙了。”
於是,蘇涼候著臉皮的又重複了一遍。
可,畢竟隔著一扇門,帝墨寒又沒有貼在門板上。
“你聲音能大點嗎,晚上那碗粥白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