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即房間裡傳來一聲撕心裂肺的痛哭聲,只見蘇暖暖趴在了蘇國印的床邊,哭的那叫一個撕心裂肺,那表情,傷心的真的跟她爸去世了一般。
半空中的蘇涼一個勁的掉眼淚,原來,眼睜睜看著自己的親人離世是這麼的傷心欲絕。原來,前世,爸爸就是這麼被蘇暖暖氣死的。
還沒等蘇涼再看一眼,她這懸浮著的身體好像被人拽住了一般,畫面一轉,她竟然看到了帝墨寒?
這個男人,和現在一樣,只需往那一站,周身冰冷而強大的氣場就讓人不寒而慄。哪怕只是半空中的她,都忍不住的打了一個寒顫。
只是,蘇涼明明記得,前世自己和帝墨寒根本從未接觸過呀。自己也只是在財經雜誌上看過他,在別人的嘴裡聽過他,僅此而已。
而且,此時帝墨寒身處的環境,蘇涼竟然覺得十分的眼熟。
等她仔細看了一圈之後,才發現,這不是歸園嗎。
自己怎麼在這裡看到了帝墨寒了。
蘇涼一臉的震驚,眼角的淚水還沒幹的就這麼看著帝墨寒將手裡一大束的向日葵放在了一塊墓碑上。帝墨寒的眉眼之間,看上去都比往常多了一絲絲的悲傷。
想來,這裡面躺著的人應該是對他很重要的人吧。蘇涼十分好奇,究竟是誰能夠牽動著帝墨寒的情緒,於是,她努力的想要看一看墓碑上寫的究竟是什麼名字。
但是,還沒等她看清楚的時候,蘇涼就感覺自己的身體好像被一股力道死命的往未知的方向拉扯著。
等她再睜眼的時候,已經身處在一個看起來莊重卻又透著一絲絲詭異的房間裡了。房間裡還飄著一股淡淡的香味,蘇涼詫異,自己竟然還能聞到。而且,房間裡的佈局很是奇怪,放了好多木櫃子,每個木櫃子上面都有好多個小格子。
還沒等蘇涼靠近那些小格子的時候,門突然從外面開啟了。
進來了兩個人,走在前面的那個老爺爺蘇涼並不認識,但是跟在他後面的那個中年人蘇涼卻是認識的。
可不是帝墨寒嘛。
雖然輪廓更深了一點,眼角的皺紋也多了幾道,但身上的那股氣場倒是一點也沒變。
只見他們兩個走到了其中的一個木櫃子前,開啟了其中的一個小格子,拿出了一個小木匾。
“帝總,已經這麼多年過去了,你還是沒有死心嗎。”
帝墨寒看著手上的小木匾。
“當初我找到你,既然你說了有辦法,那不管等多久,我都能等。”
“值得嗎?入土為安,人死為大。”
“現在你和我說這話,會不會遲了點?”
帝墨寒冷哼一聲,睨了那老頭子一眼。
“本來這麼多年過去了,我以為你的執念隨著時間的流逝會有所消淡。唉!”
而帝墨寒似乎也想到了什麼,眼神裡閃過一絲悲慟。
“廢話真多,有你這唉聲嘆氣的功夫,還是早點把事給我做成了吧。”
話音剛落,帝墨寒就將那個小木匾重新遞給了老頭子,然後頭也回的轉身離開了。蘇涼剛想跟上去的時候,身子就好像被人定住了,任憑她怎麼動也動不了。
這個時候,蘇涼感覺有一道視線落在了自己的身上。她一驚,抬頭一看,竟然發現那個老頭子在衝她笑?。
“你看得到我?”
老頭子笑的神神秘秘的。
“你笑什麼,你是誰,為什麼會看得到我,這是哪兒?”
老頭子還在笑,笑的蘇涼汗毛都豎起來了。她還想再說話的時候,發現嘴也張不開了。
“回去吧。”
老頭子說了這三個字後,蘇涼就感覺自己又飄了一起,那股拉扯她的力道又開始了。蘇涼感覺自己此刻就像一個車輪子,整個身子都在不停的翻滾著……
病房裡。
帝墨寒皺著眉頭、冷著眼的看著白佩嫻他們隔半小時就把主任喊來一次詢問情況,如此反覆幾次之後,別說那個滿頭是汗就差和他們一樣就在病房裡候著的主任了,就連帝墨寒也看不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