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姐妹,現在做人的道理,學的怎麼樣了,嗯?”
輕揚的尾調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得意,此時此刻的蘇涼,心裡簡直愛極了蒼天。不僅讓她重生一次,而且,還並未剝奪她前世在牢裡學的傍身之術。
女子監獄裡,各色各樣的人都有,而深受大姐大保護的蘇涼,自然也從中學到了不少的東西。而這能夠保護自己的拳腳功夫,就是其中一個從小練過武的姐妹教的。
蘇涼清晰的記得,為了學這個,她整宿整宿的睡不著,因為疼的。那個年紀才學,骨骼以及身體的接受能力自然很差。
但是,蘇涼還是學會了。
重生之後,一直沒有找到施展拳腳的機會,蘇涼都要以為自己和前世未入獄之前一樣,根本不會,還是那麼的手無縛雞之力。
幸好。
要不然,現在被打趴在地上狼狽不堪的就是她了。
想到這,蘇涼眼眸微斂,半蹲著,一隻手還死死的扣著那個大姐大的手腕,另外一隻手自然輕而易舉的就將那個大姐大手上把玩的吊墜拿了過來。
看著吊墜上面那閃爍著的紅光,蘇涼冷哼一聲。還挺趕時髦的,針孔攝像頭都被她們做的這麼精緻可愛了。
地上被蘇涼打趴下的幾個“適應生”都抱著自己疼的不行的部位,一個個嘴裡哼哼唧唧個不停,哪裡有多餘的精力回應蘇涼的話。
毫不誇張,現在她們只想離蘇涼這個恐怖的女人遠一點,下手真他麼太狠了。她們甚至懷疑,蘇涼是不是她們的死對頭請來李代桃僵的。
“嗨,你叫什麼名字呀?”
蘇涼將那個吊墜式的針孔攝像頭對著為首的大姐大,那語氣,自然熟絡極了。那大姐大也是一個脾氣硬的,即使動彈不得了那眼神裡的兇厲還是那麼的明顯,一點也不服輸。
“這事和她們沒關係,你想怎麼樣,我一個人擔著。”
果然,話音剛落,身後的幾個都一臉感動的看著她。
蘇涼突然想到了那個保護她的大姐大,這麼一仔細看,這死丫頭的眼神還挺像那大姐大的。於是,蘇涼手下的力道都小了許多。
“別緊張,我就是想知道你叫什麼。畢竟,像我這麼循規蹈矩的小姑娘,很少會遇到你們這群性情中人的。”
“……”
這話,有點不要臉了。
“是不是隻要我說了,你就會放過她們?”
“怎麼,我看起來那麼心狠手辣嗎。我可是平時走在路上,看到一隻螞蟻都會繞著走的人。更何況,你們又沒怎麼著我,我怎麼會和你們過不去呢。”
蘇涼輕笑著,但那笑意卻未達眼底,整個人看起來都泛著一股冷意。
為首的大姐大知道她們這次是栽了,別說錢到時候拿不到,說不定還會被送裡面去,原本她還想拿著這筆錢去做個整容手術呢。
“我叫王彤。”
“?”
蘇涼傻了,這名字,怎麼可能。
“你再說一次,你叫什麼,什麼王,什麼彤?”
被扣著的那人,有些詫異於蘇涼變了音的調調。她叫王彤,有那麼讓她難以接受嗎。
想著身後的那些姐妹,王彤還是老老實實的複述了一遍。
“王,是隔壁老王的王;彤,是撇折點橫撇撇撇的彤。”
一道聲音,彷彿穿越了兩世,向她襲來。
“蘇涼,以後,我罩著你。沒人敢在這裡欺負你了,記住我叫王彤。隔壁老王的王,撇折點橫撇撇撇的彤。千萬記住我的本名呀,要不然時間長了,光是叫著數字代號,我都快忘了自己叫什麼了。”
“你怎麼會叫王彤呢?”
蘇涼鬆開了扣著她的手,下一秒,直接雙手捧著王彤的臉,上上下下左左右右的開始打量著。
試圖找出一點點和前世那個牢裡王彤相似的地方,可是找了半天還是沒有。
但是,這樣一模一樣的自我介紹,除了王彤還會有啥呢。
難不成,她是魂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