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帝墨寒身後只想為他一人服務的蘇暖暖,聽了白佩嫻的話,垂在身側的雙手都下意識的緊攥著。剛才蘇涼沒有下來的時候,蘇暖暖真的有一種自己和他們才是一家人的感覺。
尤其是白佩嫻時不時看著自己時那流露出的欣賞,甚至,就連急匆匆要離開的帝墨寒都因為自己的話而留下來吃早餐了。
可是,蘇涼一下來,剛才的那一切就像泡沫般,不用人拿手指戳,光是它自己飄著飄著就破了。
想到這,蘇暖暖眼眸裡閃過一絲怨恨,不過,她還是乖乖巧巧的聽著白佩嫻的話,去幫蘇涼盛早餐。
“姐姐,這是我早上親自熬得粥,你嚐嚐。”
這是唱的哪一齣?看著蘇暖暖頭髮上的麵粉以及額頭上的薄汗,蘇涼眼眸裡掠過一絲譏諷。她這個妹妹,將角色切換的還真是爐火純青的。
就是不知道喬熠辰要是看到她這副急吼吼的想要討好帝墨寒的樣子,會作何感想。
“辛苦了,妹妹。”
蘇涼的語氣裡都透著一絲的鄙夷,蘇暖暖眼一沉,沒有說話,只是點了點頭,隨即又乖乖的站到了帝墨寒的身後。就跟紅豆似的,一雙眼睛就差長在他身上了。
“涼涼,上次讓你把家裡的戶口本帶著,帶了嗎?”
正在喝粥的蘇涼,猝不及防的被嗆了一口。
“怎麼了這是,粥太燙了嗎。暖暖,幫你姐姐把粥攪拌一下,稍微涼一下再給她吃。”
“……”
說實話,蘇涼在家都不敢這麼使喚蘇暖暖。看著蘇暖暖真的接過自己手裡的粥到一旁攪拌了,蘇涼都要忍不住給白佩嫻一個讚了。
“昨天出來的急,忘帶了。”
“沒事沒事,那待會兒吃完了,我讓三兒送你回家拿吧,然後你們就直接去民政局把證領了。至於正式的婚禮,你看你喜歡中式的還是西式的,到時候這個婚禮肯定是要隆重操辦的,絕對不能委屈了你。”
蘇涼真沒想的這麼久遠,下意識的看了一眼帝墨寒。這個狗男人,雖然昨晚上答應了自己的求婚,但是這其中,有幾分真心,彼此都心知肚明。
眼下,他又一副好像事不關己的樣子,自己眼神看著他都要看抽筋了,他還在那悠然自得的吃著吃早餐,
難不成他真的要和自己領證結婚,就這麼過一輩子?
蘇涼剛準備開口,一旁就已經有人替她回答了。
“姐姐,這件事,你是不是還沒有和爸爸說。昨晚上,爸爸打了好多電話過來,聽著很是生氣的樣子。”
就你話多。
因為這句話,餐桌上的氣氛明顯的有些尷尬,白佩嫻和帝明理萬萬沒想到蘇涼還沒有和親家交代。
“哎呀,你看看我們,太疏忽了。昨天晚上應該親自去蘇家,將親家請到現場的。是我們考慮的不周全,要不然,涼涼,待會兒我們陪你們一起回去吧。”
蘇涼心裡一暖,知道他們是在替自己解圍。鼻子都酸了,對面坐著的人只與自己見過幾次面,卻一而再再而三的向自己表達著他們的好感和喜愛;而剛才一心想拆自己臺的可是她朝夕相處了十幾年的妹妹呀。
“爸爸那邊,待會兒回去我會說清楚的。這幾天爸爸的身體情況也好了不少,而且他又那麼疼我,自然是希望看到我幸福的。”
蘇涼的語氣淡淡的,看向蘇暖暖的眼神都暗含著一絲的警告意味在裡面。蘇暖暖見狀,輕抿著唇瓣,一副受了委屈很害怕的樣子,“姐姐,我不是那個意思。”
“粥攪拌好了嗎,肚子餓了。”
蘇涼冷冷的打斷了她想要解釋的話。
至始至終,對於餐桌上發生的事情,帝墨寒都沒有蹦出一個屁來。表現的比局外人還要局外人,最起碼這期間,帝墨鈺還知道使喚了蘇暖暖好幾次。
而帝墨寒,吃的差不多之後,就放下了餐具。蘇涼一看,哪裡還有心思吃得下,也放下了手中的碗筷。
帝墨寒側首,看了一眼身側的蘇涼,嘴角微揚,終於說了餐桌上的第一句話。
“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