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墨寒的房間,在第二天就讓傭人清理乾淨了。可是依然架不住白佩嫻那迫切的想抱孫女兒的心,所以,時不時的,他的房間裡經常還是會出現一些蘇涼的照片。
譬如,現在。
回到房間的帝墨寒,手剛觸碰到開關,指腹的磨砂讓他眉心微蹙。果然,按下去燈亮之後,帝墨寒一側頭,就看到了貼在開關上的那張小小的照片。
照片上的蘇涼笑的格外的喜慶,那一雙澄淨如月的眼眸就這麼直勾勾的看著他。看的他莫名的有些躁動,帝墨寒別開眼,但依舊擋不住腦海中關於下午在車上的記憶。
帝墨寒煩躁的將自己脖間領帶扯了下來,扔在了一旁的按摩椅上。隨即立馬進了浴室,此時此刻,他需要好好的洗一個涼水澡。
洗完澡出來之後,帝墨寒看著床上那不停的閃爍著的手機,眼眸一沉,立馬拿了起來。果然,手機螢幕一解開,立馬就有好幾張圖片發了過來。
帝墨寒不急不慢的一張張點開放大再劃過,越往下看嘴角詭異的弧度就越深。尤其是點開後面發過來的一份word文件時,跳動的眼皮還是洩露了他此刻的震驚。
他爸媽,養他的時候都沒有這麼用心過吧。這麼大手筆,呵,還真是豪橫。
不知怎麼的,看著上面的內容,帝墨寒的心裡並沒有最初的那般厭惡和不適。反而更多的,是內心深處的一絲絲期待。
似乎想到了什麼,帝墨寒立馬撥通了一個電話,對著電話那端的人交代了幾句。結束通話電話之後,帝墨寒嘴角的弧度拉扯的更開了。
“驚喜”,不是隻有他們會製造。
安排好了一切之後,帝墨寒就準備上床休息了。只是,當他將被子掀開的那一瞬間,眼眸裡都要噴出來一團火來了。
那原本黑白的床單,竟然被換成了印有蘇涼照片的。而且,她又在笑。
帝墨寒面色一沉,下意識的就要伸手將那床單給扯下來扔出去。但是,手剛一碰到“蘇涼”的手,帝墨寒微微一頓。
最終,帝墨寒還是沒有將那床單扔掉。也沒有像第一次那樣,跑到樓下去睡。
關燈之後,躺在那張柔軟親膚的床上,帝墨寒心神微蕩。腦海裡的畫面時一副接一副,後來,他也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睡著了。
他只知道,自己做了一夜的夢。
這夢,自然是繾綣旖旎的。以至於,早上醒來之後,帝墨寒就冷著臉的看著那皺巴巴的床單,似乎洩憤似的,直接將床單扔進了垃圾桶裡。
而且,這一天清晨,已經在工作的傭人,破天荒的看著大少爺親自拎著垃圾袋一臉陰沉的連早飯都沒吃,就出去了。
以至於後來的某一天,堂堂的帝總突然想起來這件事的時候,頓覺顏面掃地,二話不說的就按著懷裡過於勞累還睡著的妻子狠狠的將她蹂躪了一番,一如當初在夢裡的那般。
出於某種只有當事人清楚的心理,帝墨寒直接開著車就將垃圾袋送到了郊區的垃圾站,親眼看著它被銷燬之後,這才心滿意足的離開。
帝家,白佩嫻定好的鬧鐘一響,就興沖沖的衝到了四樓,想看看兒子的反應。卻未曾想,撲了個空。
看著已經打掃完正準備合上門出來的傭人,白佩嫻有點懵。
“三兒呢?”
“夫人,大少爺一大早就走了,走的還挺著急的。”
走了?
白佩嫻二話不說,立馬衝進了帝墨寒的房間,被子一掀,哪裡還有她那漂亮大方的兒媳婦的臉呀。
“床單呢?”
傭人搖了搖頭,“我進來打掃的時候,就沒有見到床單,這才換上了一床新的。”
聽了這話,白佩嫻不甘心的在房間裡找了一圈,真的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