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這世上有後悔藥的話,那蘇涼絕對會毫不猶豫的連瓶帶蓋的都給吞了。事實證明,並沒有。
所以蘇涼的下場就是再次品嚐到那份快要窒息的不適感。
要不是最後那個狗男人要扯她的抹胸禮服時,蘇涼眼角滑落的一滴淚正好滴在他的手背上,恐怕這個時候她真的被就地正法了。而且,還是在這衛生間的盥洗臺上。
帝墨寒看了一眼蘇涼,鬆開了雙手,失去了支撐的蘇涼,差點一個沒站住滑到在地。帝墨寒冷冷的看著她,他一直都知道,蘇涼接近他、纏著他、甚至不惜賭上自己的一生也要嫁給他的目的是什麼。
答應娶她,也只不過是為了讓他爸媽消停點。誰知道,自己今天要是不答應的話,他們又會想出什麼亂七八糟的點子來幫她。
當然,帝墨寒承認,自己並不討厭她。要不然,也不會縱容他爸媽暗地裡一直幫著她了。只是,當他察覺到剛才的那一滴淚滴在他的手背上時,那陣沒來由的灼熱感,灼的他心都緊了一下。
她不願意。
意識到這一點,帝墨寒自然也沒了想要再繼續的念頭,只是,他還是有些微惱,憑什麼每次都是這個女人來撩撥自己、勾引自己,到最後還一副彷彿自己強了她的樣子。
剛才她主動的時候,可不是現在這副樣子。
想到這,帝墨寒冷哼一聲,開口的聲音都透著凜冽。
“蘇涼,好好照照自己,玩不起,就別伸手。”
說完,頭也不回的轉身離開。當然,帝墨寒就算想出這間房,也出不了。就他媽那性子,恐怕這門都被他們焊牢了。
看著甩下這麼一句話出去的帝墨寒,蘇涼心一下子就沉到了底。但的確是自己先開始的,她又無法反駁。
最後,蘇涼還真的抬頭看著鏡子裡略顯狼狽的自己。
有些委屈,她沒想玩,剛才真的只是突然不受控制,一時心亂,就上手也上嘴了。誰知道,那個狗男人的特殊癖好竟然擴充套件了區域,就連在洗手間也能輕而易舉的勾起他的慾望。
對著鏡子,蘇涼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亂的妝發和禮服。看著胸前那道明顯的溝壑,生怕再被某人嘲諷的蘇涼,想著房間裡應該準備了衣服,於是暗暗的給自己打了氣,也出去了。
房間裡,帝墨寒正站在窗邊,光是看著男人的背影,蘇涼都覺得脊背一涼。生怕驚擾了他,蘇涼放輕腳步緩慢的走到了衣櫃前。開啟了櫃門,原本以為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櫃子,沒想到裡面竟然連線了一個衣帽間。
蘇涼哪裡知道,白佩嫻早早的就做好了準備。衣帽間裡的每一樣東西,幾乎都是照著蘇涼的尺寸定製的。
所以,蘇涼一進去,輕而易舉的就能找到自己想要的衣服了。如果稍微保守一點的話,可能蘇涼會更開心一點。
帝墨寒自然察覺到了身後的動靜,但是他依舊像尊雕像似的站在那。找完衣服出來的蘇涼,在進洗手間之前,猶豫了片刻。
秉承著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的良好態度,怯怯的朝著男人的背影說了一句“對不起”。說完,就快速的閃入了洗手間裡。
這次,水聲隨即而響。
帝墨寒沒想到她會來這麼一句,失神了幾秒之後,眼眸裡的深意在一點一點的加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