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衝進洗手間的蘇涼,帝墨寒自己都沒發現他眉眼之間的笑意有多深。沒想到看著膽子挺大的蘇涼,原來這麼不禁逗。
趁著蘇涼躲在洗手間的間隙,帝墨寒走到窗前,一伸手,將那遮光效能超強的窗簾拉開了一條縫隙。
雖然距離隔得有些遠,但是帝墨寒依舊能夠看到帝家莊園門口那些蹲守著的記者們的燈光。
從西裝衣兜裡掏出手機,上面已然有了周延發過來的訊息以及一張男人的圖片。帝墨寒眼眸微斂,皺了幾秒眉頭之後,還是點開了那張圖片。
他絕對有理由懷疑蘇涼去做了視力矯正了。
這時,周延的電話已經打進來了。此時,他正在監測網上的輿論走向。但凡有一點對帝氏集團不利的都被他壓下去了。但是,關於蘇涼的。周延想了想,還是決定給帝墨寒打個電話請示一下。
“帝總,現在已經有稿子帶節奏了,說蘇小姐為了和你在一起,拋棄了相戀多年的男朋友。”
還有更難聽的話呢,周延沒好意思說出口。什麼蘇涼水性楊花,自帶一片綠油油的大草原作為嫁妝奔向了帝墨寒。
聽了周延的話,帝墨寒自然能想象的到網上的那些言論有多齷齪。帝墨寒的視線掃了一眼衛生間的方向,原本即將脫口而出的不用管,到最後也變成了“壓下去”。
“明白了,帝總。”
“那門口的那些記者以及那位先生,我也讓保安一併請走?”
“不用,將那些記者請走就行。至於那個人,他喜歡帝家莊園的夜色,就讓他看個夠吧。”
“……”
不知道為啥,周延隔著手機都能聞到一股不該出現在帝墨寒身上的味道。
“是,帝總,我這就去安排。”
周延剛準備掛電話,帝墨寒有些冷冽的聲音再次響起,“以後,稱呼改了。”
周延一愣,聽著手機裡結束通話的聲音,似乎還沒反應過來帝墨寒那句話是啥意思。
稱呼?
他不是一直都是這樣稱呼他的嘛,有問題嗎?直到他細想了一會兒之後,這才恍然大悟。他心裡對於帝墨寒的偉岸形象,似乎崩了一個小角角。
蘇涼在廁所已經待了半小時了,這個蠢女人,一點聲音都沒有,好歹也作作樣子將水龍頭開啟呀。
倚在門口的帝墨寒,嘴角微揚,他都能想象的到此時此刻衛生間裡蘇涼的那副鴕鳥樣兒。伸手在門上不重不輕的敲了幾下,“我不介意給這間房間換個門。”
正坐在馬桶蓋上想著該怎麼將今晚應付過去的蘇涼,一聽到這帶著威脅的聲音,心裡一緊。
“馬上就好了。”
蘇涼也不敢多待,生怕帝墨寒真的破門而入。到時候,再把她給就地正法了。這麼一想,蘇涼立馬就去開門了。
只見蘇涼將衛生間的門開了一條小縫,正想觀察著帝墨寒站在哪邊,她好從另外一邊跑開。結果,一隻骨節分明的大手唰的一下子就伸了進來。一用力,直接連她帶門一起推開了。
還沒等蘇涼緩過來的時候,她整個人都被壓在了盥洗臺上。要不是她練過舞的,身體的柔韌性比較好,這腰待會兒就得廢。
蘇涼的上身差不多被帝墨寒壓倒了60度,她都能感覺到自己的後腦勺快要碰到了盥洗臺上的鏡面了。
“你、你要幹什麼?”
蘇涼的聲音都抖了,一雙手艱難的撐著檯面,眼神裡都透著一絲絲的緊張和害怕。對於蘇涼的這個反應,帝墨寒表示很滿意。
雖然他一直清心寡慾,但並不代表他不懂。即使之前蘇涼佔了他幾次便宜,但她的青澀卻是騙不了人的。
至於她那個前男友,呵呵,也該去做做視力矯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