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一晃,兩日便過。
玉帝本以為那捉拿敖烈之事乃水到渠成,不值多慮。
然而,這左等無果,右等不見那司法天神稟報。
頓時犯了嘀咕。
那司法天神莫非是摸魚,忘了自己的囑咐?
旋即道:“宣那司法天神前來問話。”
侍命仙官聞聲,領命而去。
不多時,司法天神便來到玉帝堂前恭敬叩拜。
“我讓你去捉拿那敖烈,為何遲遲無果?”
司法天神面容苦澀,如實回答:“陛下,您說的是那敖烈若欺壓凡民,或處置不當,便讓小神去捉拿,可他一沒欺壓凡民,二沒違反天條,小神就是想捉拿他,也沒個由頭啊。”
玉帝聞言,眉頭一皺:“嗯?”
“你的意思說,那敖烈真使得那四人的願望都滿足了?”
司法天神點了點頭,稟告道:“那敖烈智慧不淺,確是讓那四人的祈求都滿足了。”
得到如此篤定的答案,玉帝面露驚訝。
在他看來,那四人祈求相互悖逆,根本無法同時滿足!
可這敖烈......
“快說說,他是如何做到的?”
“莫不是做了什麼有悖神格之事才讓此四個凡民不敢上言的?”
到了此時,玉帝仍舊不信敖烈能將此事能完美化解。
以為敖烈使了些下三濫的手段,譬如以言語蠱惑......
“他若敢行那種事,朕決計饒不了他!”
司法天神道:“稟陛下。”
“那敖烈並未做出半分出格之事。”
“農夫要雨,販夫不要。”
“敖烈便在夜間布雨,白日放晴。”
“農夫所求的雨水得到了滿足,販夫夜間不行路,鹽自無恙,白日行時,天朗氣清,卻也安生。”
“漁夫要風,果農不要。”
“敖烈便使河水湍急三分,水愈急,河風愈大,既不傷果農,又使漁夫好借力行船。”
聽著司法天神一五一十的將這一切說罷,那玉帝的神情都變了。
瞪大著瞳孔,竟是半晌沒有說出一句話來。
如此棘手的問題,竟然被那傢伙信手解決......
看來司法天神說得倒也不錯,那敖烈確是智慧不淺,是個不多得的人才!
若是平時,玉帝少不得誇讚一番,甚至表彰一份。
可現在......
是要那傢伙入那西遊量劫啊!
你整那麼多彎彎繞幹什麼?
而且,敖烈這個時候越是表現得優秀,玉帝越是感覺到自己把一個人才送給佛門,是天庭的損失。
他更加難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