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梔低垂的眼簾掀起看了他一眼,又迅速的落下,薄如蟬翼的睫毛在眼角下投下一片青影,遮擋住眼底的荒涼與寂寥。
一句“你愛我嗎?”哽在咽喉,問不出口。
都說在感情中先說出口的那個人是輸家……
她不怕輸,卻怕他的回答不是自己想要的,怕是自己太貪心了。
如今他願意和自己結婚,執守一生,她是否不該再奢望更多東西。
比如……他的愛!
南梔沒有說當年那樣做的原因,鬱伯言也沒有再問。
今晚發生了太多的事,兩個人都有些累,都需要好好消化。
南梔趴在他懷裡不知不覺就睡著了。
鬱伯言雖然沒睡,可心裡一直是亢奮的,激動的。
她心裡愛的人是自己,不是莫臨商,她為自己生下了祈言。
祈言——
祈念福祉,佑我伯言。
多麼好聽的一句話。
這是他這輩子聽過的最動人的一句話。
……
早晨。
祈言打了一個哈欠,緩慢的睜開眼睛就看到躺在身邊的媽媽,小手揮動了下,發現自己的右邊也有人。
側頭就看到了躺在身邊的叔叔。
鬱伯言已經醒了,滿目寵溺的望著她,低頭就在她的額頭親了下,“早安,寶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