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是太累了的關係,她身子一碰到了床就沉沉地睡了過去。
南宮羽回到房間就看見她那麼四仰八叉的躺著,兩條腿還垂在地下,靴子也沒脫。
他走到她面前,將她的靴子脫下,把腿給她抬到了床上,又將被子給她蓋在了身上。
他沒有離開,就坐在床邊陪著她。
今天白冉的話他聽見了,心裡說不出的感覺,好像自己珍藏了很久的寶貝被人發現了一般。
她什麼時候成了自己的寶貝了?
他被自己的這樣的想法嚇了一跳!
他什麼時候對一個女人如此上心了,也許,他每天只面對這麼一個女人的關係吧!他想應該是這樣的關係。
看看外面的時辰,他用手推推裡面熟睡的女子。
“醒醒,我們該去上武藝課了。”
溫筱月從睡夢中不情願的睜開了眼睛,“好累,不想去了行不行?”她真想可以偷懶,身體特別疲憊。
她就是想這樣撒嬌一下,可是,她知道在這裡她這樣也沒有用的。
這世上已經沒有了那個讓她可以撒嬌,耍賴的人了。
“當然不行,快點起來吧!去用涼水洗一下臉,你就精神了。”南宮羽沒有遲疑地拒絕了她,她這樣就喊累,後面的日子她要怎麼熬下去呢!
若是,她可以不用在這熬,他當然會允許她偷懶。
溫筱月認命地坐了起來,她整理了一下自己有些褶皺的衣衫,然後,穿上靴子跑了出去。
她到了水井邊上,打了一桶水上來,使勁往自己的臉上撩著冰涼的井水。
讓自己精神一些,不再感覺疲憊。
“行了,可以了。再洗下去,你厚厚的臉皮得掉好幾層。”白一寒將她身邊的水桶奪了過來扔進了井裡。
“我臉皮才不厚呢!”溫筱月將手上的水珠對著白一寒的俊臉就甩了過去,“哈哈,讓你也精神一下吧!”
她笑著跑開了,院子裡是她銀鈴般的笑聲。
“沒想到我們的白兄也有被人算計的時候!”陌睿看在白一寒狼狽的樣子打趣道。
“找打是不是?”白一寒說著就對著陌睿就出了一掌。
倆人一邊打,一邊跑,沒多久就到了武藝課的場地。
武藝文夫子已經站在了那裡,似乎已經等了他們很久。
“在不遠處已經給諸位學子準備好了弓箭,今天,我們考驗大家的生存和狩獵能力。一會兒,我們以抽籤的方式分組。
看看哪一組在規定的時間內狩獵的動物最多,獲勝的一組,可以有五日的假期下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