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筱月抬頭看向白一寒:“白師兄,你真的很囉嗦!不過,我記住了,我會注意的了。”然後,她壞壞地一笑。
伸出自己的右手,搭上了他的肩膀,有些哥倆好的架勢。
嘴裡輕唱了起來......
“在你輝煌的時刻,讓我為你唱首歌,我的好兄弟,心裡有苦你對我說,前方大路一起走,哪怕是河也一起過,苦點累點又能算什麼......
在你需要我的時候,我來陪你一起度過,我的好兄弟,心裡有苦你對我說,人生難得起起落落,還是要堅強的生活,哭過笑過至少你還有我......
朋友的情誼呀比天還高比地還遼闊,那些歲月我們一定會記得,朋友的情誼呀我們今生最大的難得,像一杯酒像一首老歌......”
溫筱月唱得非常動情,她邊唱邊拍著自己的心口。
白一寒在她唱完歌,他還是狠狠地拍了她頭一下,“誰是你兄弟了?!”
他不得不承認,這個小丫頭唱的歌很好聽,而且,裡面的詞也特別的好,她的歌總是能觸動人心裡最深的東西。
“你怎麼又打我了?我看你關心我,我才想到這個歌很適合我們的啊!你不說喜歡聽我唱歌的嗎?男人真是太善變了!”溫筱月揉著自己的頭,她早晚會真的變成傻子了。
“反正不是你的兄弟!”白一寒再次跟她強調道。
“知道了,知道了,哼!瞧不上我吧?”溫筱月有些委屈地低著頭不想理他了。她以為已經跟他們熟悉了,沒想到竟然還是沒資格和他們做朋友。
“唉!真是和你說不通,反正,不是你想的那樣!沒瞧不上你,你自己什麼情況,自己不知道嗎?”明明是個女子,怎麼和他做兄弟啊!真是和她說不明白了啊!白一寒也有些無奈了。
“知道了,知道了,我知道你們看我是個什麼都沒有,什麼都不會的笨蛋,所以,連和你們做朋友都沒有資格,對不對?你不用說的那麼明白了,我又不是真的笨!”
溫筱月說著眼淚就不爭氣地跑了出來,她快速離開了白一寒,一個人向著學堂跑去。
“你要是能跟她說明白了,她就不是溫筱月了。”南宮嵐有些同情地拍了拍白一寒的肩膀。
“她一個女子,我怎麼和她稱兄道弟的啊!我要是瞧不上她,我懶得給她用那麼好的藥治她的破爪子了。”白一寒看她哭著跑走了,他氣得直跺腳,感覺自己一拳打在棉花上了,這個丫頭氣死他了!
“她是太自卑了,自尊心還那麼強!算了,你一會等沒人的時候,跟她好好解釋一下你的本意。”南宮楓也勸說道,他沒想到這個不起眼的小丫頭能把白一寒氣成這樣,難道他對她......
他目光變得深邃起來,腦中開始思量起來。
“我才不跟她再解釋什麼呢!”白一寒有些嘴硬的說道,可是,心裡卻是想晚上找個機會跟她再說一次自己的意思。
“今夜,我和琰換一下房間,正好,他的腿你再給他好好治療一下。”南宮羽對白一寒說道。
“嗯,好,怎麼突然要換房間呢?”白一寒不解地看著他問道,他給陌琰治療腿,跟他在哪個房間沒什麼影響的啊。
“一年後,我娶她為側妃。”南宮羽說道。
“啊!”白一寒有些吃驚地看著他,他怎麼會突然有這樣的念頭了!南宮羽怎麼也不會看上那樣的女人啊!
他的側妃肯定是得找個看著順眼的女子啊!正妻是無所謂了,肯定都是皇上安排的人,其他女人,自己可以選個自己喜歡的啊。
“只是權宜之計!”南宮羽簡單地說道,此地也不是跟他詳細說什麼的場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