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儘量讓自己輕一些,可是,還是給溫筱月疼醒了。
“啊,疼!”溫筱月緩緩地睜開了眼睛。她看著面前站著的幾個熟悉的人,知道自己得救了。
“醒了,你為什麼一個人在那騎馬?”南宮羽沉聲問道。
“大哥,我不是一個人騎馬,夫子讓一個叫書良的護衛帶著我走的。可是,他突然飛走了,好像那邊出了點什麼事。”溫筱月坐了起來痛得皺著眉頭說道,“白大哥,我的手不用弄了,太疼了。我都疼麻木了,不用管它了。”
“那怎麼行,你要是不處理,你的手沒個十天半個月好不了。”白一寒將她按了回去,不讓她影響自己給她敷藥。
“你這樣給我包紮了,我什麼都做不了啊!”溫筱月無奈的看著他說道。
“你還要幹什麼?”白一寒沒好氣地說道。
“我得吃飯,吃藥,脫衣服睡覺的吧!”溫筱月看著自己那被白一寒纏了好幾條白帶子的手,她還沒說呢,她要如廁的時候怎麼辦!
啊!啊!啊!讓她撞死得了。
“沒事,有人幫你。”白一寒根本不理睬她,看著自己包好的手,相當滿意的點點頭。
“你說的輕巧,有人幫我,我去茅房怎麼辦?”溫筱月生氣的說道。
“這......”白一寒被她那麼一說有些啞口無言了。
“我幫你,放心,我不會看的。”陌琰突然出聲說道。
“嗚嗚嗚!我啥也不吃了,都怨那個該死的書良!”溫筱月將怨氣撒到了那個酷酷的護衛身上了。
她不知道,此刻,那個書良也是不好過的。
書良屬於翫忽職守,他差點害死了溫筱月,院長和幾位夫子正在商量如何處罰他呢。
“書良,知道錯了,願意接受任何處罰。”書良跪在地上說道。
“唉!書良,你這次真的險些闖下了大禍。”院長重重地嘆息一聲說道。看著跪在地上的孩子,他也是不忍的。
這個孩子身世也是可憐,雖然,他的身份是個皇子,可是,確是一個見不得光的皇子。不能享受他身份帶給他的榮耀,只能在這裡做個小護衛。
“首先,先給筱月公子賠禮道歉,然後,去懲戒院領五十仗吧。”院長無奈地說道。
“書良知道了。”書良對著院長磕頭,然後,起身準備去找溫筱月。
他是真心的想去認錯,他知道溫筱月差點墜崖,他內心也是不安。
雖然,他有點討厭個娘了娘氣的小少年,但是,他可不想他因為自己死掉了。
自己的確不應該丟他一個人在那邊,他本身還不會騎馬,真的是自己疏忽了。
溫筱月那邊包好了手,正和他們幾個人說話的時候,書良站在了門外。
“世子,那個叫書良的護衛過來了。”冷夜進房間稟告道。
“讓他進來!”南宮羽語氣不好地說道。
沒一會書良被冷夜帶了進來。
“你就是那個害我四弟差點跌落懸崖的護衛?”南宮嵐首先生氣的問道。